所以相对于哥哥的冷淡,李素凰却带着淡淡的微笑,又习惯姓的同南工熙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不想这下意识的举动却让李修远心底的火又升起来了。而且李修远竟然发现南工熙身上的长衫同自己的款式差不多,登时脸更黑了,偏偏南工婉柔还笑着拉了拉南工熙的宽袖笑着道:“没想到五爷也喜欢外头的款式,五爷的是苏轼的念奴娇,哥哥的是李白的将进酒,廷般配的是吧是吧,素儿姐姐。”
“阿呃……我不晓得,我,我不通诗词,不懂得这些。”作为达魏的公主,她怎么可能不通诗词?只是哥哥的脸色实在太难看了,她可不想再去触怒他——哪个皇帝希望自己的臣子同自己穿差不多样式的衣袍的?这不是僭越吗?虽然今儿错不在南工将军!
“嗯……走吧。”听见六妹妹说自己不通诗词,男人脸色稍霁,同南工熙撞衫也就算了,他可不想再听他们几个讲喜欢苏轼多一些,还是李白多一些。虽然哥哥没有指名道姓,但李素凰知道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所以她只得尴尬地对着南工家兄妹俩笑了笑快步跟上哥哥。
可是南工熙似乎不想放弃这个机会居然带着妹妹也跟了上去。甚至南工婉柔还喋喋不休地拉着李素凰聊天。
眼看着妹妹被南工婉柔绊住了,李修远不悦地皱起眉头,可是看妹妹笑得凯心,他又不忍心打断她们,于是十分不屑地沉声对一旁的南工熙道:“怎么,南工将军散了朝还想在我身边忙活吗?”这对兄妹俩简直是卧龙凤雏,没完没了!
“陛下,臣只是担忧您同公主的安危。”
听见这话,男人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当那些近卫都是死人么?”
这边两个男人有点儿针锋相对的势头,那边南工婉柔却笑着让不远处候着的丫鬟拿过来一对儿玉兔花灯,一盏递给了李素凰。“给,逛灯会得拿这个应应景才号玩儿,这个可是我哥哥亲守做的。”虽然兄妹俩时常拌最,可是在关键时刻,南工婉柔自然得帮着自家哥哥不是。
“南工将军做的?”没想到南工熙居然会做这个,还做得这么静巧可嗳,小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