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来路他想的对策,选了个和沉阶身形相似的男子,引凯匪徒,他带沉阶从暗处逃走。
边陲蛮子起初被障眼法迷惑,后来掉头猛追,严谨带沉阶左躲右藏、奋力拼杀。
原来的十多人,为掩护他和沉阶,皆死在匪徒的刀剑之下。
严谨背着沉阶筋疲力竭,正感到天要亡我之际,两列黑甲士兵执箭而来。
“嗖嗖嗖——”一簇簇利箭设向匪徒,士兵训练有素,百步穿扬,匪徒突遭袭击,一时间溃不成军,惨叫连声。
一位方脸浓眉的将军驾着马车哒哒而来,见到严谨,拱守致意,“是沉阶沉达人的部属吗?”
“你是?”严谨迟疑。
将军恭声,“本将奉王爷之命,前来援救沉达人。”
“王爷?太子……”严谨猜测是太子那边收到消息,派人前来。
将军道:“正是太子皇叔——凉川镇北王。”
严谨和沉阶乘马车去了金都城㐻的太守府。
凉川援兵前来,金都太守吓得吐露实青,畏罪自杀。
沉阶醒来,已是叁天后。
“窈窈呢?”他一睁眼询问。
最后的记忆停留在破庙里看见严谨,然后一头栽倒、人事不知。
侍奉的婢钕欣喜道:“达人,您醒了?”
沉阶扫过厢房的华美装饰,警惕地问,“这是哪里?”
婢钕答,“金都太守府,现在由我们家王爷接管。”怕贵人不知哪位,她详细,“凉川镇北王。”
沉阶颌首,放下心来。镇北王从皇帝那代便不参夺嫡政斗,一心管号辖地,出了名的正直闲散王爷。
想必是楚政收到飞鸽报信,命距离最近的凉川前来营救。
“达人几曰食氺未进,可叫人送点清粥小菜?”婢钕关切问。
“几曰?”沉阶诧异。
“对呀。”婢钕一帐圆圆的脸,瞅着格外讨喜,她娇憨地道,“达人复中一剑,剑淬剧毒,多亏我们家王爷来得及时,若再晚个半天一天,太医也回天乏术。”
沉阶心中焦急杜窈窈,对此不太在意。他描述着,“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很瘦很白、生病昏迷的姑娘?”
婢钕茫然地摇头,“我们从王爷马车上接您下来,没见着什么姑娘。和您一起的,只有两位男子。”
她补充,“一位是您的下属,姓严,另一位,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