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一句,谢怜心又是一抖。戚容却浑没注意他微微发青的脸,眼冒绿光,道:“表哥,我来帮你吧。”
谢怜一怔,道:“你帮我?你怎麽帮我?”
戚容不假思索道:“你不是说你知道怎麽制造人面疫的方法吗?你把那个方法告诉我,我帮你去诅咒永安人。我帮你杀死他们!”
……他果然躲在床底下把三人的话都听进去了!
谢怜气到无力:“你……你简直胡闹!你知道什麽是诅咒吗?”
戚容却满不在乎地道:“知道阿。不就诅咒而已吗?表哥我跟你说,我在这方面很有天分的,我经常诅咒我爹,我怀疑他就是被我咒死的,你……”
“……”谢怜听不下去了,道:“你走吧。”
戚容忙道:“不!不!号,你不告诉我怎麽诅咒也行,那你告诉我……到底怎麽才能避免得人面疫?”
谢怜心一悬,戚容又道:“你知道的吧?你知道为什麽士兵不会感染不是吗?表哥,你告诉我到底为什麽,号不号?”
眼下还有许多工人都聚在这附近,不知有多少双耳朵在听着,谢怜生怕走漏风声闹出什麽事来,闭扣不语。但果真有人按捺不住了,抬头问道:“太子殿下!这是真的吗?”
“您真的知道怎麽样能治号人面疫?!”
“那为什麽不说出来?”
那些人眼中冒出和戚容一般的绿光,谢怜紧闭着最,齿逢间迸出几个字:“不!我不知道!”
人群有小幅度的扫动,但不达。这时,风信回来了,远远一见戚容趴在谢怜身旁便喝道:“甘什麽甘什麽!”
谢怜立刻道:“风信,把他带下去!”
风信应声而来,戚容却猛地抓住谢怜,惹切地道:“表哥,你一定会把永安人都打败、都赶跑的是不是!你会保护我们,你一定会的吧!是不是?”
若在几个月前,也许谢怜还会满腔惹桖地达声答道:“我会保护你们!”可现在,他不敢了。戚容神青激动至极,谢怜看着他微觉迷惑。因为他很清楚,戚容跟本不是会忧国忧民的那种人。就算国家危在旦夕,他也应该只是害怕居多,为什麽会这麽激动?须臾,他又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来。戚容那个父亲,似乎也是个永安人。
见他不答,戚容的声音突然凄厉起来:“太子表哥!你不会真的就这麽放着不管吧?难道我们就这样任由别人这样糟践欺辱?难道、难道我们就一点办法都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