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善和褚曜两位先生对顾池的评价都不怎么正面。
诚然,这是个合格的文士谋者。
但天底下哪个谋者不黑心?
他与龚骋一道,也不知自己这位侄儿有什么好处能让人图谋,还有那位乌元……
说起乌元,他觉得这名字也很耳熟。
但共叔武忽略了一件事,他自以为的关心落在旁人耳中却是打听。龚骋自然也如此。
“并无,只是心忧局势,夜不能寐。”
共叔武顺势将话题引到乌元身上。
面对这个让他心生亲近的男子,龚骋的戒备不知不觉就被瓦解,交代出了不少细节——除了自己是龚氏子弟,以及乌元的真实身份。
他只是说乌元是少时玩得好的友人,之后家道中落,受了乌元的接济才有了栖身之地。
提及“友人”二字,共叔武蓦地想起来。
乌元,这不是北漠质子?
共叔武在家的时候,不止一次听大哥抱怨说龚骋跟一个北漠的质子走得很近,劝了好几次也没劝动。但共叔武觉得辛国国力正强,一个北漠质子再有小心思也害不到人。
龚骋作为世家子弟,还是深受辛国国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