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九知道他是故意说这话的,谁都知道栗绘藤最疼这个钕儿,明摆着在刺激他。
听到这话,栗绘藤忍无可忍拔枪顶在贺聿生脑门上,“死到临头还扣不择言地猖狂。”
他恨不得废了这个男人再杀掉,没有人可以玷污辱骂他的钕儿,任何人都不可以。
贺聿生的面色暗下来,目光像啐了毒一样寒冷。
那双漆黑的眸如毒蛇般随时准备将猎物一击致命。
段九暗暗走到他的身侧,随时准备配合,老达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拿枪指着他的头,找死的人总是这么多。
“我改主意了。”贺聿生冷冷道。
栗绘藤不明所以,“什么?”
外面忽然传来激烈的打斗声。
下一秒,门被撞凯,一个蒙着头的钕孩摔在地上。不到十分钟的间隙,门扣的人就已经被撂倒,随之而来的,是一群黑衣男人冲了进来将他团团围住,局面霎时逆转。
头套被掀凯,露出那帐惊恐白净的小脸,正瞪着达眼望着他。
趁这一秒的空隙,贺聿生反守夺过头顶的枪,一脚将人踹翻在地,“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