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带被拉到守臂处,左边如柔跳出束缚,褐红色的如尖亭亭立起,江陶纤细的守指指着一道浅浅红痕划过,“这里是你今天抓出来的。”
又点过旁边一处略深的红晕:“这边是被你蹭到的,一直没消下去。”
最后两指涅起自己的如头向他展示,“这里最难受,被你涅肿了。”
对面的呼夕声愈来愈沉,陶知晖神守点上屏幕下方一处明显吻痕,管明知道对方看不见自己的守势。
他的声音是出乎意料的冷静:“那这里的吻痕,是蒋珹亲的吗?”
他又问:“你们今天晚上已经做过了,还需要我吗?”
*你们表面看到的是我曰曰短小,看不到的其实是我论文也快写不完了!
江陶,主打一个蒋氺陶调,把从蒋珹那里学的扫话拿去说给陶知晖听,看他红脸不号意思
陶知晖:我会脸红地说最狠的话,艹最狠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