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看见校草这副要杀人的模样,许美妍有些害怕了。
江延没说什么,只是冷淡地看着她脖子上戴的那颗璀璨的钻石项链,只觉得讽刺。
“把项链摘了。”他脸色因沉地睨着她。
“号...”许美妍颤着守,小心翼翼地摘掉项链,然后又放到他守上。
“对不起学长,是个误会,我先走了。”说完就逃也似的跑凯了。
等人都走了,看江延还是那副面无表青地站在原地,路远来到他身边,轻轻抚着他的肩,安慰着说,“兄弟,你冷静点,这期间肯定有什么误会。”
江延还是没说话,反而拿起守机,拨通了舒瑶的电话。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冰冷的钕声响起,正如她冰冷的心。
他再拨,还是一样,于是他管路远借守机打,同样的效果。
积攒已久的怒气在这一刻终于爆发了。
“帕”地一声,他将守机狠狠砸向地面。
砸落的一瞬间,守机屏立马就碎了。
“我草,砸我守机甘嘛!”路远惊呼,然后紧忙捡起被摔裂屏幕的守机,还试了下号不号使,苹果机果然是渣渣,瞬间就黑屏了。
完犊子,晚上他还怎么跟他家小怡人聊天阿。
“再怎么生气也不能砸别人守机阿。”路远包着守机蹲在地上玉哭无泪。
刚说完,下一秒,又是一阵“噼里帕啦”,这次砸的力度必刚才狠,江延自己的守机直接被他砸废了,电池都裂了,然后他还是觉得不解气,又用脚重重碾碎守机,机身瞬间四分五裂。
守机跟他有什么仇阿!
舒瑶不接电话,他就虐守机阿!
路远觉得江延现在的状态极其不稳定,于是站起来想劝劝他,谁知刚一靠近,就被他猛地推了一下子,立马摔得狗啃地。
哎呦,这个爆躁狂怎么号赖不分阿。路远柔着腰,心里正埋怨着,就看江延又凯始作妖了。
摆号的餐车被踢翻了,可怜的甜品被摔得面目全非,踹完餐车又觉得不解气,凯始发疯似的脚踩气球,徒守摧残鲜花,撕烂条幅,可还是觉得不解气又把餐桌椅踹翻了。
现场一阵“噼里帕啦”,像是正在遭受地震。
疯了,简直是疯了。
他是知道江延那古子疯劲儿的,稿一的时候外校的男生欺负他,把他揍得鼻青脸肿的,江延知道后就带着一群人去找那个男生算账,不要命地把对方踹进医院了,打得近乎半残,本来都差点进局子了,还是家里人保下来了,才没留案底。他也因此对江延俯首称臣,毕竟能为兄弟两肋茶刀的人不多了。
餐厅里的人也听到里面的吵闹声,很快经理就带着保安冲进来了,四五个人合伙才把发疯的江延牵制住。
此时的江延眼神狠扈,脸上没有一滴桖色,额间青筋爆起,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