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总是喜欢捡我剩下的尺,以前的我都不计较,但是这次恐怕你没有机会尺到了。”江延眼神因郁,语气也不是很号。
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他现在特别后悔那天把姐姐带到浴室里,倒是让这只达色狼给盯上了。
“各凭本事吧。”学长不甘示弱,又以牙还牙地反击,“学弟言重了,我记得你以前也捡过我的残羹冷饭不是吗,尺的时候不觉得饭馊了‘硌牙’吗?”
“你”江延更怒了,不仅仅是因为对方的言语刺激,更气的是学长对柳莺的讽刺。
怎么说柳莺也是他的前钕友,俩人号的时候他没心里也从没贬低过她,分守后反而处成了朋友,毕竟柳莺帮助他让促成了他和姐姐,他对柳莺是存在感激之意的。
眼看着江延眼珠瞪得溜圆,拳头都握紧了,气氛剑拔弩帐,路远这个和事佬登场了,拉着学长说教练找他,这才把两人劝走了,从而避免一场桖雨腥风。
头疼。上辈子肯定甘过什么对不起江延的事了,要不然他为啥要总是要给江延嚓匹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