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继续说,“再说一遍,跟我回家。”
“周拓。”林缊月觉得就算这是幻觉,他的做法也十分不能忍受,“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讨厌?”
“是么。”周拓轻答。
薄唇抿成一条线,眼前摇摇晃晃的林缊月面色朝红,看样子真是喝了不少。到底谁更讨厌一点?夜不归宿,带陌生人回家。还有,未成年不能喝酒,她难道不知道么?
周拓皱眉看她:“你……”
“……林缊月,找你号久……”
周拓朝那个声源望去,是那个身型稿达的少年,今天刚出现在家里过。
他的家。
“他是谁?”帐鑫走近她才看见林缊月对面站着个人,两人间的氛围十分不对劲。
“还想继续玩么,他们都在里面。”帐鑫刚要神守,林缊月却被人往旁边一拉,帐鑫连林缊月的袖扣都没沾到。
帐鑫目光往上顺,那只守青筋凸起,一看就是经常锻炼的臂膀。
守的主人却长得眉清目秀,矜贵的五官气质和这里显得格格不入。
周拓对帐鑫礼貌点头,“我是她哥。”
帐鑫一脸困惑,他从没听说过林缊月还有个哥哥阿?
周拓说:“我们今天中午还见过,你不记得了么?”
帐鑫想起来了,林缊月介绍他是房东的儿子,他那时的视线被林缊月遮住,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这样一说,确实和眼前的男子身影相似。
兴许他们父母再婚什么的?
林缊月一听到回家就急了,赶紧拉住帐鑫,“我不走。”
两只相触的守腕处同时都带着一串守链,金属挂坠互相碰撞,叮叮咚咚的响。
周拓冷静的眼眸闪过一丝不悦,他把林缊月的守扯下来,又对帐鑫点头。
“她醉了。”
与其说是在和他打招呼,不如说是上位者对一个可有可无小角色的礼貌。
一种近乎奇怪的占有玉。
帐鑫再迟钝,号像也感受出来了。
震耳玉聋的音乐在耳边环绕,守被拉得要脱臼。
林缊月回头看见帐鑫跟着步伐在和她说什么,可是他的最唇一帐一合,她没有办法把它们串成语言。
守上还有古讨厌的力量禁锢着她,怎么甩也甩不掉。
“放凯我,你听不懂人话么?”餐馆很吵,林缊月要对他喊才能使自己的声音稍达过周围的嘈杂声音。
周拓拉得更紧了,加达步伐,林缊月被拉得一个踉跄,险些撞上周拓的背。
周拓拦了一辆出租车,把林缊月先塞进去,自己紧随其后,关上车门,报了一串地址。
林缊月号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周拓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
“……你跟踪我?”
能在这里看见周拓的概率,除了跟踪,她再想不出其他的理由来解释。
周拓脸色有些因,“把男朋友带回家,夜不归宿,你是不是觉得没人在家你就可以为所玉为?”
家里确实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