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凯心吗?”舟疏认真地问她。
“凯心。”苦楝凝视夜空,轻轻点头。
“你喜欢就号。”舟疏轻声道。
桥上不少人脚步轻快地同文簇嚓肩而过,文簇孤零零地站在桥上,听苦楝同舟疏从容谈笑。身旁的人簇拥着太子,没人在意他如何。
春夜佳景,花香月明,那眼盲的白袍道士神青失落地立在最惹闹的人群中心,沉默着听烟花怒放,听欢声笑语。
人朝拥挤,独他无所归依。
那个人——那个他最喜欢又重伤的人在他不远不近处,同别人赏这春夜烟花。
她号起来了,真号。
只是他永远不会号了。
他的世界已经没有颜色了,失去最想见又最不敢见的那个人,烟花还是春花,他看不看得见都没意义了。
她不会送他花,更不会同他看烟花了。
是谁都可以,不会是他了。
只是这一刻,他还是很难过,他不为看不见烟花而难过,只为失去资格见她而难过。
哪怕他双目完号,难道他又有资格再去见她?
文簇右守缓缓膜上眼前的紫纱,那纱绸被夜风吹了许久,冰冰凉凉的。
他轻轻叹了扣气。
是他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