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星:“”
项述:“”
“太痛太痛了。”陈星都快飙眼泪了,项述只好停下了他动作。
“还没进去,”项述郁闷道,“这么痛”
陈星竭力点头,满脸通红,又实在很痛,说:“这不行吧”
项述见陈星叫得犹如被什么神兵捅了一般,放弃了这个念头,改口道:“好,以后再说吧。”
“不不,”陈星又说,“我缓过来了,继续吧,我忍忍就好了。”
“算了。”项述不敢再试了,生怕硬来话把陈星弄疼,心里虽然很想,却终究心疼他,让他转了个身,依旧把他搂在怀中,身体相贴,为他拉好衬裤。
陈星对方才那一下依旧心有余悸,简直比上次被箭射中还疼,毕竟在他人生中,受过最重伤、吃到最大苦头就是襄阳城里那支带着麻药流箭了,没想到居然这么痛这到底有什么好为什么成亲都要做这个青庐交拜后一百天里,是要让人受酷刑吗
“你好像忽雷山,”陈星喘息道,“太大啦,还硬邦邦”
“什么”项述难以置信道,“忽雷山是谁你以前还”
陈星说:“阿克勒王族里那匹马,你没见过吗”
项述:“”
忽雷山是擅养马阿克勒族中众马之王,威风凛凛,比所有马匹都高大,马性极其彪烈,来去如风,从来不让任何人骑,想让它配次种,还得看它心情。陈星有次无意看到它神器时,整个人就当场震惊了。
项述:“”
陈星正要描述刚才一刹那给自己感受时,项述却露出了有点挫败表情,说:“睡吧。”
“要么再”陈星总觉得很对不起项述,说,“我还是咬牙坚持一下吧,配配种这个过程,一般要多久”
项述:“你当我是马睡别废话了”
陈星:“你生气了吗”
“没有,”项述答道,“以后再说罢,真没有。”
虽然嘴上说没有,陈星却总觉得项述还是有点在意。翌日起来,陈星在井边洗漱时,见项述一头毛躁,明显昨夜也没睡好。
“这地方叫什么名字”陈星环顾四周,只见冬季绿水青山,到得白天时,又是另一种人间仙境模样。
“瓦伦奴。”项述洗过脸,精神少许,答道。
“瓦伦奴”陈星突然想起来了,这不就是上一次项述追查王子夜下落,与他第一次交锋地方么
“不错。”项述答道,“曾经这个村子里所有住民都化为魃,被我一把火烧了。”
项述上一次来到此地时,适逢王子夜正在村内转化活尸,之后项述火烧了所有魃,追着王子夜踪迹南下。其时幽州地僻远人烟稀,早先在鲜卑治辖下,苻坚打下慕容氏大燕之后,晋帝司马曜采取了不少动作,令幽州数郡县自立,意欲反秦复晋,又以海船载来不少晋军,协助幽州抗秦。
苻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