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星想了想,理解到拓跋焱的心情,事实上项述也不想折辱苻坚,更不打算把他交给汉人,从这点出发,拓跋焱与项述的初衷是相同的。
“我会找项述商量。”陈星答道。
“夜深了,你回去罢。”拓跋焱站在街道中央,朝陈星示意,项述亦在另一头停下脚步,陈星点点头,拍了拍拓跋焱的胳膊。
项述依旧一脸戾气,不知在想什么,见陈星回来,也不等他,径自转身走了。
回到院后,肖山有点好奇地看着陈星,陈星想了想,说“肖山,那天拓跋焱问你什么”
肖山答道“没什么,问我你和哥哥怎么样了。你们去了哪些地方,又做了什么。”
“哥哥”陈星奇怪道,“谁的哥哥你还有哥哥”
肖山一指驿站厅堂,陈星明白过来,他在说项述只觉十分好笑,说“你叫他哥哥”
肖山“我不知道叫他什么,他就让我叫他哥哥了。”
项述居然还有这么一面
陈星坐下,说“你都告诉拓跋焱了”
肖山枕着胳膊,面朝天上月亮,侧头看了眼陈星,说“我告诉他,你睡觉的时候,哥哥脱了衣服上床杀你”
“什么”陈星听了这半句话,顿时就炸了,抓狂道,“你在说什么”
于是肖山把陈星昏迷那天,项述抱着他的场面具体描述了下,陈星难以置信道“我怎么不知道”
“你在睡觉啊,”肖山莫名其妙地打量陈星,说,“当然不知道。”
“然后呢”陈星现出尴尬表情。
肖山“后来我没看,不知道了。”
陈星揪着肖山领子,说“你怎么不看下去”
肖山说“他不让我看他要打我”
陈星一手扶额,说“这么重要的事,你居然从来没朝我说起过”
肖山道“很重要吗”
肖山那语气简直与项述一模一样,反问句式总是带着一股嘲讽之意,陈星说“你不能再跟着他学了都学坏了成天这副模样,跟别人欠了你俩钱似的,他是不是收买你了难怪我看他成天教你武功”
肖山答道“他说如果有一天他死了,让我保护好你。”
陈星“”
“哦”陈星说,“是、是吗可他怎么会死算了吧他这么能打,怎么可能肖山,我问你嗯”
陈星听到这话时,鼻子顿时发酸,项述整天到底在想什么一瞥肖山,却又改变了主意,说道“没什么了。”
肖山却道“我说你不需要我保护,他说要的,他说,你很孤独,比别人都孤独。你没见过世上那些好的,也没有亲人。从他见到你的那天,你就没有真正的开心过。”
陈星笑了起来,说“这话可不对,我现在就挺开心的不是么”说着摸了摸肖山的头。
肖山端详陈星,答道“不是,你就像陆影一样,像是明天就要死了,笑的时候也有点难过。”
陈星“”
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