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人则注重具体症状,对症下药为主。谢道韫的医术极精湛,看完一轮后,谢道韫挂了牌暂时歇业,传另一名大夫坐诊,方入内收拾,请两人到内堂,换回女装出来见客。
陈星这会儿才有空说明来意,项述则起身,在书房中观看朱禁的藏书,每到一个地方,他总会看看主人家的摆设,谢道韫说“都是师父的书,想看随取随看。”
项述点了点头,取下一本有关星象的誊本,站着翻看。
“瘟疫吗”谢道韫想了想,说,“这是今年第二个问到瘟疫的人了,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你们会对此好奇呢”
陈星诧异道“还有谁”
“自然是青儿的情郎大人了。”谢道韫那话里又带了少许不满。
“我怎么感觉有点酸,”陈星说,“书房里还存着醋么”
谢道韫“不说算了,这就请回吧。”
陈星笑道“实不相瞒,反正告诉你也并无关系,我是个驱魔师。”
谢道韫顿时色变道“驱魔师”
顾青神色忽然变得有点不自然,陈星却尚未发现,笑着朝谢道韫描述了一番,听到后头,谢道韫脸色竟是变得越来越难看,全靠涵养撑着方让她不至于当场发作,陈星终于察觉到了,说“那个你和我们哪个同事有仇吗”
“滚”谢道韫当即道,“给我滚出去你们这帮江湖骗子骗老百姓生病了不看大夫喝符水,撺掇我未婚夫君、我小叔终日正事不做,就知道寻仙打坐”
“我我我”陈星忙解释道,“不是这样的,我们和江湖骗子不是一伙的,你看看啊,你看这个”
“师姐”顾青忙劝道,“他们不是的,他们真的不是”
“你们还要荼毒多少王谢两家的子弟”谢道韫竟是不管顾青劝说,指着门外,说,“给我出去现在就出去”
“你先看这个我会发光,你看”陈星赶紧祭起心灯,给谢道韫看,“来来,瞧一瞧看一看喽”
项述“”
顾青“”
谢道韫“”
陈星说“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不行医,不对我偶尔也行医,但绝对不会让人喝符水”
项述终于听不下去了,转过身,取下背后重剑。
“心灯。”项述道。
陈星手中光芒四射,项述于是将重剑一抖,不动如山顿时发出璀璨光芒,化作一把长弓。谢道韫马上起身,难以置信地看着项述。项述再抖,长弓竟是幻化作光索,这光索陈星还未见过,也吓了一跳。
“这是什么”陈星问。
“你俩来之前也不先串通好么”谢道韫满脸疑惑道。
项述再拎着那绳索凌空一抖,光索旋转缠绕全身,三人正以为项述要表演一个原地捆自己时,光索蓦然化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