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述”陈星站在山坡上,朝下喊道。
项述穿了身及膝的虎裘风袄,束带衬得腰身笔挺,戴着顶狐尾帽,正朝一群铁勒人吩咐,铁勒武士则正往马上装载帐篷与物资,似乎是要出外经商。听到喊声时,项述朝陈星望来,阳光下唇红齿白的,看得陈星心中一动。
项述做了个手势,示意陈星在高处等着,转身上来。
“带你滑雪去”项述说,“昨天过节没玩。”
陈星睡醒后,心情已好了不少,笑道“好啊。”
他打算明天再走,既然是最后一天,终归得留下点记忆。于是项述背着一面骑兵盾,将陈星带到坡上,一脚踏上盾去。
陈星“”
项述“上来,从身后抱紧了。”
陈星“这怎么玩会摔下去吧连根绳都没有一脚踩空就得滚下去”
项述不耐烦道“废物快”
骑兵盾不大,陈星试着踩了下,项述却两手背到身后,瞬间锁住他的手臂,将他拖到自己背后,强悍一拉,让他抱紧了自己。侧身踩盾,唰地滑了下去
“啊啊啊”陈星被项述带着,顿时从山崖上俯冲下去,一颗心差点要从嗓子眼里跳了出来,项述还一踩盾尾,弹跳,带他凌空飞起,安然落地。
陈星“”
项述“还来”
陈星心有余悸,只觉太刺激了,斜坡陡峭,那感觉与跳悬崖差不多。
“我刚没睁眼睛”陈星说。
“怂。”项述嘲讽道,吹了声口哨,召来马匹,翻身上马,带着陈星复又上了更高的陡坡,陈星朝下望去,足有将近三里长,顿时有点脚软。
“这次你在前面,”项述道,“眼睛睁大”
陈星狂叫道“哇啊啊啊”
接着不由分说,又被项述抱着,疾飞下去。但在最后一小段里,陈星回过头,朝项述说“项述,我明天就”
正一回头,两人的唇却差点碰上,项述倏然脚下一滑,陈星站立不稳,被盾牌带得飞了出去,摔在雪地里。
“哈哈哈哈”陈星满脸雪地爬起来,嘲笑项述,“你刚刚是不是脸红了”
项述赶紧起身,脸上带着怒意,说“你做什么”
陈星忙摆手道歉,心想项述这种人,似乎对与人亲近很不好意思,居然也会脸红那天差点被车罗风亲上的时候,项述的反应比这还要更激烈点。
陈星捡起盾牌,说“再来一次”
项述接过,走向马匹时,车罗风却从一旁过来了,独自一人,站在空地上远远看着两人。
项述示意陈星,意思是“你看我就说吧”。
车罗风“打雪仗”
项述打量车罗风,问“酒醒了”
“行了行了”车罗风摆手,忽然又笑了起来。
项述让陈星上马去,自己坐在他身后,背了盾牌,两手环过陈星的腰,一抖缰绳,上山,出得几步,回头看。
车罗风这才悻悻跟了过来,这时间昨夜酗酒的铁勒人、柔然人、匈奴人等也都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