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坚豁然,及至此时,方爆出一阵大笑,丝毫不怀疑陈星所言,连声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陈星解释道“自打入师门后,我只见过师兄两次,话也说得不多。一次是建元五年”
苻坚说“不错,那年景略助我击败恒温前,回了一次华山。”
陈星“嗯”了声,又说“一次是建元六年。”
苻坚说“景略与我在霸上作别,攻伐鲜卑慕容氏,大败敌军。”
这两次是陈星唯二见到大师兄王猛的机会,只因王猛面临神州大运到来之际,难以决策,归往华山,朝师门请求开示。在陈星记忆中,大师兄是个豁达开朗的人,待他也很亲切,但那时他终究还小,留不下多少深刻的记忆,只记得师兄与师父所谈之事的零碎片段。
“陛下不要动,”陈星按着苻坚背脊,说,“还有几针。”
“同门呐。”苻坚听完陈星解释,若有所思道,“师父已经去世了,当真可惜。那,你与朕的大单于,是否已有婚约倒是门当户对。”
陈星“”
苻坚“轻轻点。”
“陛下,”陈星带着威胁的声音,稍稍靠近些许,说,“我和他不、熟。连朋友都不是”
为什么每个人都以为自己与项述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陈星简直没脾气了,难不成因为他是项述带进宫来的然而仔细一想,自己对项述有相救之恩,项述又千里迢迢,把他带到了长安,也难怪苻坚最开始就误会了两人关系。
苻坚说“唔,不是就不是,你不要冲动。”
陈星扎完最后两针,说“好了,陛下不要动。”
苻坚又说“你既然是景略的小师弟,离开师门,来到长安,想必也是为了安身立命,你对大秦,有何看法”
陈星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坐到一旁,答道“只是过路,不久后我就得走了。”
苻坚忽然有点诧异,问“欲往何方”
陈星摊手,笑道“不知道。”
苻坚趴着,稍稍侧头,又问道“你与述律空约好的”
陈星“我与他没有关系,陛下。”
苻坚生怕陈星又要捉弄自己,忙示意好好,我们先不提这事,寻思片刻,又问“陈天驰,你认为清河公主的表弟,我麾下散骑常侍,那名唤拓跋焱的小子如何”
书房外,拓跋焱尴尬地咳了一声。
陈星“”
“陛下,”陈星诚恳道,“您身为皇帝,日理万机,为什么会闲着没事干,要来给我说亲还是说男的亲事”
苻坚说“大单于与拓跋小子,俱是朕的好兄弟,为兄弟说门亲事,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陈星马上改口道,“可是说亲也是找女孩子吧”
苻坚又笑了起来,解释道“今年入秋,朕就准备颁一条新的法令,天下男子之间,俱可成婚,在婚事上,不必再受礼法约束。”
“听说了。”陈星百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