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其擦干嘴角,而她之所问,又令程逸仁陷入沉默。片刻后,程逸仁终不敢忤逆尊上,选择闭目:“没有。”“若是没有。”韩君如也不去看他,只是着手为夫君擦拭眉头的汗渍,一脸平静道:“便休多废话。”程逸仁沉默至深,最后恭敬称是:“是……”与此同时,其他四岳中。自掌门赵一刀惨死之后,泰山派上下便由大弟子韩风暂代大权,今时他且坐在自己寝居内的茶厅当中,但看罢手中书信,却是神情凝重,便起身疾去往门外道:“待我去禀师娘,尔后再从长计议。”“嘭!”同一时间,衡山派掌门桑秋雨也因楚诗云的狠毒而拍案而起,但纵是不甘,痛恨万分,也只能强压下心头怒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楚——诗——云!”桑秋雨的左腿早被齐膝削断,而今是用一顶铜鼎的黄足作为义肢,是分四面,上方下圆,倒也贴合。“服了……”前来跪报的外务弟子禁不住在心吐槽,他此时紧张得满头大汗,虽明知此时请示可能会招惹怒火,但若不问,必受其咎,于是便缩着眼角道:“掌、掌门……”桑秋雨猛然地转头怒视过来,看其面目,甚想生吞活剥了对方一般。外务弟子暗暗咧嘴,随后便腾手擦了一把额头冷汗,硬着头皮说道:“那、那小子当如何处理?”桑秋雨虎目一怒,却无从发作,只得背过身去,大手一挥道:““找!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挖出来!”“是!”外务弟子如蒙大赦,甚至都没有站起来就直接转胯掉头,起身离去时更是一气呵成,倍感丝滑。待得弟子走后,桑秋雨却慢慢转回头来,是见其满面狰狞,怒不可遏,直吓得候在一旁的弟子们集体低头,不敢吭气。“狗……东……西……”桑秋雨咬牙暗骂,随后勃然回首,怒视前方高堂灵位,面上狰狞也渐变阴沉,快要渗出水来,遂慢慢抬起怒颤着的右手,将之攥成拳头:“凌、云、志——!你我两门之间的仇恨,就让这个野种用命终结!”是时,华山派。“哎……”华山掌门孙不为在听罢弟子的汇报之后无奈摇头,最后闭目摆手,示退了对方。他的发妻林千娥坐在邻座,在目送弟子离开之后,偌大的峰崖观台处便只剩下夫妻二人,遂有沉默,后转头问去:“此事该当如何?”孙不为沉默,随后睁目长叹,且拄着拐杖走向旁侧的崖亭道:“冤冤相报何时了,一仇一仇却嫌少。唪。包括我等五岳,各大门派与绝门之怨,或各门各派之间的恩怨矛盾,多是继承于上一辈,甚至上上一辈人,或临终,或气绝前因不敌于人而惨遭折辱的悔恨和不甘。而今绝情门灭,债主双方也早就化作枯骨扬尘,难不成……又要将这生死之仇,再次传续到下一代的身上么。”林千娥为之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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