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直把床上的娇女看得目瞪口呆。
哗啦。
但他好死不死又撞到凌夜的肩头,以至于让着鞋子又掉到了地上。
“该死……”油腻中年慌忙地伸手去抓鞋,但他分明是在往后退,又哪里能够抓的到?
“妈的……”最后他气急臭骂便逃离,一路下楼之时那是相当的惶恐和狼狈,更是掉落了不少并不值钱的装备。
但对于此,无人去看。
凌夜只是微皱着眉头站在楼梯口,所望之处是那鞋。
凌云志则是一动不动的站在房门口,只是垂目望下不观于室内。
“……”娇女屏着嘴巴瞄了凌云志好一会儿,但眼见对方不解风情不看己,她便禁不住嘟着嘴巴闷哼气:“唪!”
在此之后,该娇女便忿忿不满地掀开被子下了床,她虽然不知何时提上了睡裤,但这上身……肚兜早就散乱而不能大遮了。
不过这时候,她倒是不在意了自己的裸露出来的玉立和丰满,那是在一派从容的穿戴整齐之后才没好气地回头瞪了一眼凌云志:“唪!”
闷哼过后,该娇女又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句无声之辞,这才一路交叉环抱着双臂离开房间。
然而,在走到凌云志跟前的时候她却又突然停步,看这架势……那当然是在幽怨气愤地打量凌云志。
“滚。”但凌云志突然吐露出来的冷漠,却让这娇女声息一窒。
“唪!”事后,她只愤愤不平地撂下这一声闷哼便负气而走,但在路过凌夜前,她却更没好气地闷哼了一声并追骂了一句:“唪!臭男人。”
“……”凌夜为之沉默,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因为地上的那双鞋子而皱眉。
凌云志稍有驻足,但只不过小半个呼吸的时间罢了,他便直接转步走进了房间。
凌夜略有沉默,随后才动身去往房间。
与此同时,已过二楼的下行梯道。
“唪!”娇女便是走到这里也无法释气,当真是一肚子的愤懑和幽怨。
唉……
此女甚娇,若以拳击之,必泣。若好言劝之,当笑。再以拳击之……复泣。
只叹人间哪欺哄,覆水难收非真情啊。
……
阴暗所来,是为红日归寝,但这天边的一帘绯梦……却是不比那里的星象天高。
“啊,啊……”
乌鸦是飞奴,从远方而来掠入一宫楼。
那里太暗,尽管星月当空也只能映亮几盏灯火。
那人坐在窗后一书案,但只见窗台花开彼岸,不见花后之人面。
“啊,啊……”乌鸦散落的黑羽慢慢飘落下来,鸿毛之轻盈与血色之花有那么一瞬间的齐平。
但,也只是一瞬罢了。
“唪。”当黑羽续落时,那人传出一声轻盈的浅笑,这悠然缥缈的话语也仿若是在送别这根飘落下去的羽毛:“可惜……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