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柳月为之惶恐更下意识地伸手去抓,但却没有声音传出也突然顿止了右手,凌云志的头也不回,把她丢弃在了这里。
所有人都在望着凌云志的去向,除了站在他前路上的凌夜。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
不等凌云志转向走去那里,凌夜却突然愤一咬牙,随后捡起地上的小石头就朝柳平宽那里冲了过去“柳二蛋!”
“什么……”非止柳平宽怔怔转头,赵玉凤也惶恐看去,柳月也茫然看去,外三者更是眉头一皱而为之注目。
可凌云志却此停步,非但没有作以阻拦,还任由凌夜从他的身旁冲了过去。
“你他娘的柳二蛋!”凌夜不到近前就将手里的石头砸了过去,可石头却与柳平宽擦头而过。
但饶是如此乃在此之后,这本就因为怔愣没躲避的柳平宽却突然瞳仁一颤,额头上更是瞬间流淌下一行冷汗,以至于让他禁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寒噤。
见状,凌夜顿时悲恼落泪,随后便擦着眼泪冲向了堂屋那边。
“夜儿……”柳月怔怔看去,但那里的一切却被泪水模糊。
对此,凌云志沉默,外三者沉默,赵玉凤也在怔愣之后黯然垂目,便是受害者柳平宽……
嘭!
凌夜在冲进厅堂后愤然关上房门的举动,让柳平宽在身心一震后深陷沉默。
但沉默不久,柳平宽便愤一咬牙,随后则咬牙切齿地站了起来“我们走!”
赵玉凤为之一怔,但此时却突然从堂屋内传来一道沉重的摔物声砰!
赵玉凤闻声一颤,随后便惶惶爬起来跟上了柳平宽。
啪!哗啦啦!噔!
室内传出一连串的摔打和破碎声,虽不知凌夜到底在室内打砸或摔烂了多少东西,但赵玉凤却被这声音震得一声一颤渐回神。
嘭!
此声极为沉重,许是凌夜掀倒了室内的桌子,从而连带起一阵混合的破碎声。
声震人心,更震颤了赵玉凤的身心,也令外三者深陷沉默。
可不等段志感转目看向柳月,柳平宽却正好带着赵玉凤走到了那里,乃为柳月挡过了这一道目光。
段志感深为黯然地垂下了眼目,以至于没有去看柳平宽夫妇是否路过,也没有去看柳月的潸然无望。
只不过,赵玉凤却在路过柳月之后突然银牙一咬,随后便骤然停在了那里。
感之行为,非但柳平宽即刻顿步停留,段志感、药房先生和石崇瑞也纷纷为之侧目。
“啧。”赵玉凤气恼悲恨地咬了咬牙,随后便豁然转身地折返回来拉扶柳月“起来,起来。——咱们走,咱们回家。不在这里待,不在这里受。”
柳月怔怔然地慢眨了一下眼睛,随后又茫茫然地望了一眼所有人。
但,柳平宽只是攥着拳头在侧目后望,凌云志更巍然不动,石崇瑞则是在接触到柳月的目光后深深闭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