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置办寿宴,他自然要出些本钱。
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管家婆赵玉凤把家里的钱财全部管到了手里,至于这钱财到底是存进了镇上的银铺还是赵玉凤留在家里的小金库,柳平宽也懒得去管,更捣腾不开。
是以,如今这些窖藏的老陈醋,便成为了柳平宽拿去换置宴酒的本钱。
至于其他的宴会所需,则要看赵玉凤的心情好坏。要是心情好嘛,这寿宴自然办得不差,但若是心情不妙,这宴会自然要寒碜到掉柳平宽的老脸。
……
再把镜头转到小筑。
时下,凌云志也在关上厅门后笑呵呵地搂着凌夜的肩头离开了住区。
今日,凌云志可是一身猎人的装扮,莫说他自己装具齐全、刀弓佩箭,凌夜的手里也拿着一个小小的弹弓。
然,凌夜时下之所以如此郁闷甚至拧开肩膀不让凌云志碰自己,也正是因为这个小弹弓。
本来嘛,凌夜听到父亲要带自己上山打猎那可是激动得一个晚上都没睡好,但这满怀的期切、兴奋、紧张激动和等待,全在早上凌云志递给他的这个破弹弓上焉了气儿。
尤其是眼下,凌夜更是在禁不住对比了一番二人穿搭的装备后气得直跺脚,可别提有多委屈和幽怨了。
然,凌云志却一直笑咧着大嘴叉子,根本就没发现或者根本就不在意凌夜时下所遭受的屈辱,更是大大咧咧地揽着凌夜的肩头阔步走,直将人小腿短的凌夜气得怒走大步、连连怒哼。
至于二人此行,自然是为了给柳平宽准备寿礼。
……
小凤祥客栈,二楼邻窗处。
“咕唔。”段志感一人独坐,桌上既无任何的下酒菜,也只有这一壶酒才能被他青睐。
汩……
然,酒未倒满,段志感却又突然顿住,以至于酒水满出了杯子也无法引起他的注意。
与此同时,楼下热街。
“诶——”赵玉凤笑呵呵地跟熟人扬了扬手,随后便用双手挽着柳月的臂弯慢步往前走,还不忘笑呵呵地跟四下所遇之人打招呼“诶,诶,一定来,一定来,啊?就在三天后,初五好黄历。”
“得嘞,保证到。”摊主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他正忙着摊煎饼呢,还有那闲功夫跟赵玉凤闲絮叨。
“呵呵……”至于其他被赵玉凤招呼过的熟人,则纷纷摇头一笑而就此带过。
“唪。”柳月牵扯嘴角嗔着赵玉凤看了一长眼,随后才没好气地把头别向了另一边“唪。”
“嘿嘿……好、好、好。”赵玉凤哪有那闲功夫管她?只怕自己吆喝及张扬得不够大声“诶——,看到了看到了。初五别忘了到,啊?”
“行了行了,知道了……”张婶儿挎着菜篮子别了一下身子,她正忙着带孙子去前头买烧饼呢,哪有这闲心雅致跟赵玉凤隔着大街喊话。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