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总是要成长起来,倘若有一天她嫁了出去,鞭长莫及哪能事事护她周全。他若自己再没个心思,后面还有苦头吃。
江婉容看着他,想了想还是将事情说出来,“还算是幸运的,大夫来看过了,夏岚脸上的伤养养就能好,不会留下什么疤痕。”
江乔辞一听却是炸了,薄皮大眼瞪圆了,转身气势汹汹地要冲出去。
“你要去干什么”江婉容连忙拉住他。
“我去找她们算账。”江乔辞挣开她的手,怒骂,“她们算是个什么东西,居然这样欺负你。我是你的弟弟,我都不替你出头的话,旁人还以为可以随意欺负你。”
“你声音再大些,最好嚷着外面的人都知道,让人家饭都来不及吃完,就过来拉着你。”江婉容高兴他能够这样护着她,可也不得不板着一张脸,将他拉了回来,“我也不是好欺负的,她不是也没有讨到便宜么。祖母已经罚过了,你再去闹到是叫别人看笑话了。”
江乔辞到底是被劝住了,一脸郁闷,低着头有些闷闷不乐,“那就这样算了”
“这已经让你二姐面子里子都没了,还要怎样。”江婉容将他拉到一边坐下,“我之所以没瞒着你,不过是想你也注意些。这府里未必都是好人,而这坏人有
重生这么长时间,她头一次生出退意,心底有个声音在说,何必掺和进平北侯府的事情里,就留在府里又不是收拾不了李氏母女,还能一直多陪陪乔哥儿一段时间。
“娘亲很好看,细眉凤眼,说话的时候温温柔柔的。你那时还小,怕是不记得了,每当盛夏热得不行的时候,她就会抱着你去后院榕树底下纳阴,我就在一旁听她说故事。”
凤眼里有晶莹的液体涌动,她却仍旧是笑着的,“对了,那时候
容姨娘也在,娘亲同她的关系倒是好,她大多数的时候也带着怡姐儿在玩。说起来,你小时候同怡姐儿关系倒是挺好,怎么长大了反而生疏起来。”
江乔辞面上有些复杂,半天才凑过来压低了声音说:“你日后也离她远些,那丫头有病。”
“有你这么说自己妹妹的么”她只当他在骂人,气得弹了一下他的额头。
江乔辞捂着头往后面躲,“我是说真的,她是真的有病。小时候同她一起玩,有次不小心她的手指划破了一道口子。”
他试着用手指比划了一下,脸上还带着后怕,“她就流了很多血,抹了药用了纱布,那血都止不住。我还是第二次看见那么多血,被吓住,后来再看见她时,就忍不住想到那一幕,自然亲近不起来。”
这话说的没错,因为年幼时亲眼看见自己的娘亲吐血身亡,他一直都怕血,也从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