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容躺在床上,仔细将娘亲生前生后的事情都想了一遍,这才发现有许多疑点。当年娘亲生了弟弟之后,虽说身体虚弱,但是一直精心养着也没生过什么大病,怎么好好就感染风寒,最后咳血过多身亡。还有当年照顾娘亲的仆人,后来一个个消失在府中,就连当年治病的大夫,都被辞退,重新请了一个坐府大夫。
种种事情告诉她,当年娘亲的身故绝对不是个意外,而是有人故意加害,这个人是谁得了好处最多的李氏扮猪吃老虎的容姨娘又或者是其他人
江婉清见到她来倒是高兴得很,“姐姐,今日怎么打扮得这么好看,叫我见了都不敢上前认呢。”
老夫人原本同李氏在说府里的一些安排,听了她的话才注意到江婉容得打扮,她眉心微皱,只是委婉地说:“姑娘家素净些才好。”
“可这样不是更好看吗”江婉容任由众人打量,大大方方站着转了一个圈,才走到老夫人身边坐下,挽着她的胳膊说:“再者说,难得和忙人见一次面,我也想让他瞧见我好看的样子。”
“你是说”老夫人眯着眼睛。
她直接接过话,在李氏母女诧异的目光中缓声说,“我先前同谨言约好了,说一起去看看花灯。我正好要来禀报您一声,还请您准许呢。”
老夫人自然对这门亲事看重得很,听到两人私底下有来往,也是高兴,痛快放行,“去吧,这都是你们年轻人的事儿,不过可是不许晚回。”
“这是自然。”
李氏看见祖孙俩说得热闹,心里难免郁闷。同样是承恩侯府的嫡女,怎么什么好事都让江婉容给轮上了,而自己的女儿怎么就无人问津。
她下意识地忽略了那些门第相同的人的提亲,一心想为自己的两个女儿找一个比平北侯府家势更好门第。可那些高门大户也有自己的计较,怎么看得上承恩侯府半个嫡出的女儿。
因此江婉媛和江婉清的亲事都卡在那里,李氏嫉妒之余,心里难免酸溜溜的,说着酸话,“现在民风可比我们那时候松多了,年轻人还能有机会见见面说说话,我们那时候都是不能的。”
这话听着都刺耳,江婉容本就不是什么能忍的,又加上疑心李氏同自己娘亲的死因有些关系,便直接丝毫不给面子,笑着回了一句,“想是因为
江婉清见到她来倒是高兴得很,“姐姐,今日怎么打扮得这么好看,叫我见了都不敢上前认呢。”
老夫人原本同李氏在说府里的一些安排,听了她的话才注意到江婉容得打扮,她眉心微皱,只是委婉地说:“姑娘家素净些才好。”
“可这样不是更好看吗”江婉容任由众人打量,大大方方站着转了一个圈,才走到老夫人身边坐下,挽着她的胳膊说:“再者说,难得和忙人见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