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珠没有再说话了。
因为要办的事情多,她们出发得很早,先去了和柳朝兴约定好的茶馆。柳朝兴早就在里面等着,见到她过来,起身行了一个礼,“姑娘。”
“不必如此多礼,直接说说你都查到些什么”江婉容将帷帽摘下,交给一旁的丫鬟。
柳朝兴拿出一叠纸来,交给她,“小人跟着魏三有一段时间,奈何他防范心理过重,一开始也打听不出什么,只知道他意外得了一笔银子。后来有次在酒馆旁边的巷子,见他与一男子接触,
子陷入沉思,不得不小声提醒一句,“姑娘,您不觉得奇怪吗”
江婉容被这么一句话拉回了神思,“这是何意”
“您仔细瞧瞧,原本小人调查魏三一无所获,后面有突然能探查出那么消息,这不有点诡异吗”
仔细想想,柳朝兴说得也不无道理。这种腌臜事情见不得光,陆家二爷应当想办法捂着,怎么就轻易让他调查到。
江婉容手里还拿着那叠纸,问:“有无可能是巧合”
柳朝兴抿着唇,“小人从来不相信什么巧合。”
那便是有人故意让她知道这些消息,可这人又是谁
江婉容只觉得脑子里一团乱麻,她想要将思绪理清,却始终不得其法。她难免觉得烦躁,最后索性什么都不去想。管对方的目的是什么,于她而言知道这件事又没什么坏处。
她很快不去纠结,将东西交给夏岚,递给柳朝兴一张一百两的银票。柳朝兴看了一眼,并没有去接,而是说:“太多了,小人办的事不值得这么多银子。”
五六两就已经够寻常一家五口一年的花销,一百两于大多数人而言,已经是一笔巨款。
“不必推辞,你的消息值得这么多。你替我做事又不止这么一回,这便算作我的诚意。”江婉容看向他,目光真挚,带着让人信服的力量,“目前我手上也没什么事情,你不必一直留在京城。不过最好还是不要离得太远,免得联系不上。”
柳朝兴这才将银票收下,“多谢姑娘。”
得了消息,江婉容便直接带着丫鬟去了永安铺。永安铺的位置有些偏僻,门口瞧着也有些不起眼,可进去之后才晓得,这里面别有洞天。一条宽阔长廊,两边皆是厢房,一砖一瓦,一桌一椅,一子陷入沉思,不得不小声提醒一句,“姑娘,您不觉得奇怪吗”
江婉容被这么一句话拉回了神思,“这是何意”
“您仔细瞧瞧,原本小人调查魏三一无所获,后面有突然能探查出那么消息,这不有点诡异吗”
仔细想想,柳朝兴说得也不无道理。这种腌臜事情见不得光,陆家二爷应当想办法捂着,怎么就轻易让他调查到。
江婉容手里还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