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容则是觉得奇怪,觉得江婉媛近来对她的态度有些巴结。不过她最近事情多,也懒得去理会罢了。
她捧着牛乳茶慢慢喝着,一边瞧着晴安将抚芳院里的东西重新登记造册,瞧了半天终于瞧出一些不对劲来,“这些是外祖家送来的东西吗,我怎么瞧着少了不少”
晴安面上有些怪异,一旁的绯珠捏着嗓子,声音有些奇怪:“有些东西是您送到其他院子,有些是被二姑娘和三姑娘借走了,到今日也没瞧见还就是了。”
江婉容是活过一遭的人,一时不敢相信以前自己竟然有这样大度,顿住后还傻傻地问了一句,“就没有人去催催吗”
“
想着计较,将我当成那要饭的不成,亏我巴巴的想着你,送点吃的给你。我现在就回去收拾,把东西都还你,省得你天天惦记着。”
她袖子往后面一挥,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自己气鼓鼓的走了。
江婉容被她这一番操作给惊到,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还问一旁的穿着玫红色衣服的绯珠,“我惦记自己的东西还有错不成”
绯珠是个直爽的,早就看江婉媛不惯,“没错,二姑娘这是被您养刁了胃口,习惯把好的东西都当成她的。您放心吧,就算是这么说,她也不会将东西还回来。”
要是以前,有些话她们这些丫鬟不敢说,可见着自家姑娘理智一些,能分得清好歹,晴安忍不住说,“姑娘您莫要心软,现在夫人当家管着钱财,不会亏待二姑娘和三姑娘。反倒是您,只领着月钱,舅爷那边送来的东西又不好典当,账上还真没有多少可用的银子。”
“还有多少”
晴安没说话,伸出手指比了一个数。
江婉容挑了挑眉,这些钱不算少的,姑娘家买些胭脂水粉、件把两件的首饰是绰绰有余。可她如今要做的事情多,处处都要用银子开路,这样算下来倒是有点捉襟见肘,倒是成了一件让人头疼的事情。
晴安怕她不重视,又提了一句,“您用的方子现在还挂着账,且药材没剩多少又要去买些,这又是一笔开销。”
“呀,说药材我倒是想起来了,”绯珠突然出声,“我瞧见二姑娘身边的春红,这几日一直在打听,问您用的方子里面都用了些什么。”
这是江婉媛能做的出来的事情,江婉容为了防止方子被别人知道,早就做了准备。她刚想要笑,脑子里闪过一个主意,而后慢声说:“那是有些不够用想着计较,将我当成那要饭的不成,亏我巴巴的想着你,送点吃的给你。我现在就回去收拾,把东西都还你,省得你天天惦记着。”
她袖子往后面一挥,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自己气鼓鼓的走了。
江婉容被她这一番操作给惊到,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还问一旁的穿着玫红色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