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荇嘴角的笑意淡了淡,好半天才道“也不算追星吧,我就是挺喜欢听他唱歌。”
她换了画面,调到了霍宁辞喜欢的新闻频道,心不在焉地跟着看着,眼神却有点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霍宁辞瞟了她两眼,不由得心一软。
刚才不应该扫兴的,顺口夸两句也不会少了一块肉,南荇还能那么肤浅,真的喜欢那个小鲜肉不成
他准备不着痕迹地挽回一下“这个人唱歌唱得好,开不开演唱会”
“今年开过了,”南荇想了一下,“明年说不定也会有吧,他毕竟是专业歌手。”
“等他开演唱会了,我让人送两张贵宾票来,陪你去看。”霍宁辞大度地道。
南荇飘忽的眼睛瞬间一亮“真的吗”
霍宁辞的心仿佛也一下子跟着明媚了起来“当然,你想看几场都行。”
气氛重新轻松了起来,邵瑜送上了水果和牛奶,南荇则开始讲她今天在网上看到的新鲜事,她说话的声音软绵绵的,尾音喜欢加上象声词拖长了,客厅的灯光柔和地洒在了她的眉眼上。
霍宁辞耐心听着,指尖一下下地缠绕着南荇的长发,好像就这样简单地坐着,都有一种醺醺然的温馨感觉。
“哦对了,”南荇忽然想起了什么,“还记得那个越剧团的团长吗周六剧团有一场下乡的爱心演出,他邀请我一起过去玩玩。”
霍宁辞还没从那种醺然的状态中抽离出来,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那我就答应他啦。”南荇高兴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低头开始发消息。
霍宁辞这才回过神来,想反悔也晚了。
周六天气晴好,南荇一大早就来到了集合点。剧团团长姓刘,早前是剧团里唱小生的,年纪大了才从一线退了下来干起了管理。
刘团长很和蔼亲切,见了南荇就把她请到了大巴的前座,自己则一直在下面忙前忙后,先是把道具车反复检查了一遍,又去了乐队处理乐器的事情,最后还在大巴前清点人数。
总算开车了,刘团长这才坐了下来,鼻尖都冒了汗了,一边拿了个资料夹扇风,一边自嘲地笑了笑“霍太太,让你见笑了,这些年剧团的形势一直不太好,都是靠国家补贴和一些赞助维持,团里的后勤能省就省,很多事情我都身兼数职了。”
南荇很是钦佩“刘团长,叫我小荇就好了,你能坚持把剧团办下来就很好了,我听说以前的剧团解散了不少。”
“是啊,现在很少人听越剧了,”刘团长感激地道,“幸亏有你们这些爱好者的捐助,霍先生这次就捐了不少乐器和服饰,非常感谢。”
南荇怔了怔,心里陡然一暖。
霍宁辞从来没和她提起过这笔捐赠。
和从前一样,这个男人从来不爱夸夸其谈,却总是默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