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荇的双眼迷离,好一会才把脸埋进了霍宁辞的胸膛,闷声控诉“你故意欺负我。”
霍宁辞揉了揉她的后脑勺,柔软的秀发从指缝中穿过,丝滑般的感觉让他欲罢不能;心里的那点旖旎,也随着发丝的缠绕,越来越把持不住了。
“放心,什么事都不会有,”他低声道,“倒是你,好好想一想,有什么事忘了做了”
“什么”南荇愕然问。
“刚才我吹了牛,你也不帮我圆一下吗”霍宁辞不悦地提醒。
南荇把刚才他的话来回想了一遍,终于明白了过来“只唱给你一个人听”
霍宁辞轻哼了一声“我还从来没有听过你专门为我唱上一段,说出去岂不是要被人笑掉大牙”
“你想听那还不简单”
南荇清了清嗓子,正要开口,霍宁辞捂住了她的唇,眼神幽深“不是在这里。”
当天晚上,霍宁辞一饱耳福。
耳畔的唱腔和那天的清澈柔美不同,微微喑哑,还带着气息不匀的轻喘,分外勾人,到了最后,那绵长的戏腔都带了些许颤音,好像唱进了他的骨髓里。
禁欲了好一阵子的霍宁辞分外不知餍足,南荇一时都不明白,网上那些传言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完全和事实不符。
生日宴会的事情,的确像霍宁辞说的一样,完全不用担心,第二天施欣兰就和她哥一起登门拜访,备了礼物说是要给霍宁辞和南荇赔礼道歉。
施欣兰哭得梨花带雨,一口咬定是她的口误,完全没有看不起南荇的意思,霍宁辞看在两家世交的面子上,也就把这件事情掀过去了。
一眨眼,盛夏就飞一样地过去了,九月中旬,南荇去了学校注册报道后,正式进入了大四的实习期。这学期学校里只有毕业论文一件大事,学生的时间很自由,只要在期初、期中有两次到校就可以了。
宿舍里其他几个室友都已经找好了实习单位,一个在家乡的报社,两个在安州的一所中学,只有南荇还没有着落。
自从她从丽睿出来后,她就一直对实习提不起劲,也很迷茫,不知道自己未来的路到底在哪里。
从教授的办公室里出来,郁青青气喘吁吁地从后面追了上来“小荇,可算找到你了。”
自从南荇不去丽睿之后,两个人就只是在网上聊聊天,这次论文的指导老师也不是同一个,已经很久没有碰面了。
“我的大编辑,最近应该很风光吧”南荇取笑道。
上次乔若南的电子刊,据说销售得很好,破了丽睿女星电子刊的销售记录,新媒体组全体成员出去美餐了一顿庆祝。
可此时郁青青的脸上却没有半点喜色,一脸郁闷地道“别提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南荇愣了一下“出什么事了”
郁青青的脸色凝重“丽睿集团出了几件大丑闻,可能要拆分打包拍卖了。”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