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宁辞把下巴扣在了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环住,又把手放在了她的胃部,一点一点地揉着。
手掌很大,掌心宽厚且温暖。
努力撑一撑。可惜,疼痛来得太快太猛,她的嘴角还是忍不住逸出了几丝抽气声。
“啪”的一声,灯亮了。
霍宁辞半撑起胳膊看着她“怎么了”
南荇有点想哭,她怎么这么倒霉只不过想找个理由搪塞,顺顺利利地把这个同床共枕的晚上度过去,怎么就犯了胃病了
“没什么我吃点药就好了我去客房睡别别吵到你”她试图从床上坐起来。
霍宁辞按住了她的肩膀“别动,药在哪里”
南荇说不出话来,指了指床头柜。
霍宁辞单手一撑越过了她,打开了抽屉。抽屉里整整齐齐地被分成了几个小格子,放了各种小玩意儿,角落里的一格放了几盒常用药。
他拿出了一板金奥康“这个”
南荇点了点头。
霍宁辞去接了杯水,扶起南荇把药吞了,又问“要不要叫医生”
南荇胡乱摇头,用拳头顶着胃,蜷缩成了一团,再也没力气讲话了。
刚才还白里透粉的脸颊变得惨白,纤长浓密的眼睫上挂着几颗泪珠,几绺乌黑的头发散落在脸颊上,不知道是被泪水还是汗水打湿了,楚楚可怜。
霍宁辞的心一软,重新躺回了床上,关了灯,把浑身僵硬的人搂进了怀里“别哭。”
南荇带着哭腔“嗯”了一声,却依然止不住低低的啜泣从齿缝中溢出,她疼得有点迷糊了,忘了对肢体接触本能的不适,往后缩了缩,想要从那宽阔的胸膛中汲取一点力量。
霍宁辞把下巴扣在了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环住,又把手放在了她的胃部,一点一点地揉着。
手掌很大,掌心宽厚且温暖。
就连她的哥哥南慕川,婚前也语重心长地和她长谈了一番,让她不要轻易对霍宁辞使小性子,万一两人有什么冲突,一定不能和霍宁辞直接争执,要回家来告诉父母兄长,他们会和霍宁辞交涉。
这些话,把原本就胆小的南荇吓到了,结婚后她一直安安静静地呆在属于自己的空间里自得其乐,半点霍宁辞的行踪都没去打听。
可现在看来,霍宁辞并没有像传言中说的那么可怕,昨晚还替她揉了半天的胃,揉得她
都睡着了。
这么温柔善良的男人,和她想的一模一样。
南荇的心情很好,洗漱的时候一边刷牙一边哼着小曲。
到了楼下,霍宁辞已经在吃早饭了,郑婷芳正站在一旁照料,笑意盈盈。
“先生,这是我昨天从老宅里特意拿来的土鸡蛋,口感和普通的完全不一样。”
“对了,夫人说让你多回老宅看看她。”
“老爷子最近的身体很好,上个星期还和球友去打门球了。”
霍宁辞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