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品了两盅,然后道“难道我的皇兄也喜好茶道姜姬平日总是为他冲泡吗”
关于这点,姜秀润觉得凤舞必然知道的很清楚,自己也毋须撒谎被他抓了破绽去,只端起一只茶盅一边饮一边道“君当知你的皇兄,平日食饭也是心怀公事,连嘴里的是鸡肉还是鸭肉都分不大清楚,又怎么会消磨时光慢慢地行茶上功夫”
凤舞挑眉一笑,觉得姜秀润之言的确是实情。凤离梧就是这么个不解风情,不懂得享受的寒酸种儿。
于是他半撑着身子靠在软垫上看着正清洗茶盅的姜秀润道“那这么说来,姬陪在他的身边,不得施展高雅的技艺,岂不很是无聊寂寞”
姜秀润取了一旁软帕擦拭着手上的水渍,细细端详着自己的手指,漫不经心道“你们男人不都是这个臭德行心里只有江山的锦绣,懂得什么女人的曲幽心思”
凤舞这几日一直细细观察姜姬的一举一动,倒是知道她此时要做什么,便轻车熟路地拿起一旁的鎏金八角盒,揭了盖子递给她道“原来的鹅油膏子润手,味道实在不佳,便命人给你配了樱花方子的膏,里面还有人参的汁液和珍珠细粉,最是滋养肌肤。”
姜秀润贴近闻了闻,那小心翼翼抽着鼻子的样儿逗得凤舞勾起嘴角“怎么还怕我下毒不成”
被凤舞看穿,姜秀润倒也懒得遮掩,只调高了眉毛道“君可是到现在都给我的侍女灌着软筋骨的药汁呢前天,我去见浅儿,她还跟我哭诉,不知这药汁可有什么遗症,可别以后软了骨头架子,怀孩子时,一个松胯,那孩儿便早早从肚子里掉下来”
凤舞可知道姜秀润的侍女嘴里的刁毒,而姜秀润学她说话的表情又像,倒是惹得他忍不住大笑。
他今日心情好,也不在意浅儿的粗鄙之言,只拉拽过姜姬的一双柔荑,亲自为她涂抹香膏,并道“若她如姜姬一般老实知趣,谁会去灌她,倒是能省了我几碗汤药不过我倒是想知,我与皇兄,哪个更讨你的喜欢”
姜秀润刚要张口,他却伸出长指抵住了她的香唇,轻轻嘘了一声后道“我要听姬的真心话。”
姜秀润撩拨开他的手指,身子微微靠,上下打量着紧盯着他的凤舞。
此时凤舞并没有施展缩骨奇功,带着凤家皇室血脉的青年是另一番的俊美。
她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看着他的眼,似笑非笑道“你的那位皇兄可不会挖空心思给女人配抹手的香膏”
凤舞自认胜过了凤离梧一筹,心里一时舒坦。
在博取女人欢心一道上,凤离梧的确是没有开窍。
宫里长大的皇子们开解人事甚早。十二三岁时,虽然还懵懵懂懂,身边就已经配有开解的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