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很担心下一个轮到的会不会是自己,
所以,心里还是希望类似祁彭勃这样负责人的警员能够多来几趟,争取把校园内的变态尽快捉拿归案。
这样,她也就能安心了,不然大晚上的睡觉总是会神经质的以为有人在偷窥她……
……
上了楼,
巩泰和洛凝把两位女学生的事情重新陈诉了遍。
早上,派出所的同志来过,法医也做了相关的检查,确认死因是失血过多致死。
事关灵异事件,法医的结论祁彭勃他们只做参考,毕竟很多事情。不单单是科学就能解释的清楚的。
“尸体看了吗?”祁彭勃瞥了眼地上用白布覆盖住的两具尸体。
“还没呢,我们也才刚到,刚和警察同志做完交接。”洛凝微微笑道。
“对于女人的身体结构,你是最清楚的了,所以我们一致决定等到你来了再看。”
旁边,巩泰双手环胸,促狭的笑道。
哦,
祁彭勃理所应当的把巩泰的话当成了夸奖。
他,勃不起,
当的起这样的赞誉。
对于女人身体构造方面的造诣,在灵专组的雄性生物里,他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带着骄傲,
带着自豪,
带着无人能比的自信,
祁彭勃像是即将加冕的帝皇,腰杆挺的笔直,闲庭若步的走到两具尸体前,
下蹲,
掀开一具尸体上的白布,
徐雅秀一丝不挂的呈现在他面前。
她双眼睁的浑圆,眼球死命的凸起,瞳孔中满是恐惧,整张脸都显得苍白无比,是那种毫无血色的苍白。
“据法医说,死者身上没有任何可见的伤口,但身上所有的血液却全部空了。另外,在两位死者的身上都发现了吸过血的姨妈巾...所以,我和洛凝都认为,伤口就在需要姨妈巾的那张嘴上。”巩泰插着口袋,笑意盎然的说道。
面对死者,
不论是巩泰还是洛凝,都表现出了足够的轻松。
不是他们铁石心肠,
而是见过太多的死人,
他们,
已经麻木了。
况且,要是每见一次死人心情就变的格外差劲甚至是影响最基本的判断的话,灵异专案组也容不得这样的成员存在。
洛凝拢了下耳边的头发,给了巩泰一个鄙夷的眼神。
能把那个说成是嘴的家伙,真的是恶心的不行。
“哦。”
祁彭勃沉着脸,又掀开了另一块白布。
倪桃可爱的容颜显现,
她的神色相对来说要祥和的多。
祁彭勃不是很明白,甚至觉得有些奇怪。
这,不符合常理。
两人的死法一致,徐雅秀是受到恐怖的惊吓,而倪桃的样子完全就像是熟睡中安乐死了一般。
难道说,
那个爱吃姨妈血的变态,也会区别对待?
一个吓,
一个不吓,
胸大的吓,
胸小的不吓,
“鬼物应该是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