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一怔,因为在盛梓晨微笑的瞬间,他跟楚钧原本就隐隐相似的面容更有几分同样的神韵。难道说,此人跟楚钧有着血缘关系吗?
“好吧!既然是被下堂的黄脸婆,杀了你也于事无补,白白弄腥了手!”盛梓晨语气变得轻松些,睨她一眼,嘴角扬起轻浮的笑意。“喂,黄脸婆,如果你实在寂寞空虚,可以……”
就在盛梓晨说着调戏的话时,安宁的手机突然响了。
“如果你的生命注定无法停止追逐,我也只能为你祝福。如果你决定将这段感情结束,又何必管我在不在乎。如果我的存在只是增加你的痛苦,为何你不对我说清楚,莫非我早该知道我将要孤独,在我们相识的最初……”
安宁低下头,匆匆瞥了一眼,就想把手机挂断。可是,有人的动作远远比她快——一只大手抢走了她的手机。
“你走你的路,直到我无法接触,我也许将独自跳舞,也许独自在街头漫步。你走你的路,用我无法追赶的脚步,我也许将独自跳舞,也许独自在街头漫步……”
是楚钧打来的,安宁暗暗叫苦,他为什么早不打晚不打偏偏这个时候打来电话,根本等于催命符啊!可是,不知为什么,她的心除了恐惧害怕还有莫名的欢欣喜悦。因为她负气离去之后,他并没有对她不闻不问。
“接电话!”那个撒旦般残佞冷硬的声音再次响起,同时,冰冷的枪口指着她的太阳穴,“用扬声器接听,敢乱说半个字,我立即让你脑袋开花!”
安宁深吸一口气,压下惊悸和慌乱,强作镇定地用免提接通。
“喂,你在哪里?”电话那端的声音还是那么优雅从容,似乎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都不会看到他失态。
也正是他的这种云淡风轻惹得安宁有些郁闷,她冷冷地答道:“我在哪里貌似跟楚先生没有多大的关系吧!”
大概是安宁的火气让楚钧有些吃惊,他沉默了片刻,用轻柔的语气说:“你还在生气?”
“……”安宁何止是生气,简直想……扑上咬他一口!这混蛋,招惹了她之后又想哄转她了!这次,她发誓再也不要理他!想着想着,眼泪就扑簌扑簌地往下掉。
“宁宁,你哭了!”楚钧好像能看到她似的,语气充满了诚恳的歉意:“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
“……”安宁声咽喉堵,不用那个持枪的盛梓晨威逼她,她也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你不说话,还在生气?”楚钧仍然自说自话,语气似乎颇为无奈,自嘲地道:“我也觉得自己很可笑,已经跟你结了婚,安安稳稳过日子就是了,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