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君之所以能骗过学尔,实在是她从未疑心过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但同样的状况,其他人却是分分钟看穿了有君有所隐瞒。
“你昨夜有什么发现”思邪第一个问起,有君摸了摸鼻子,“没有啊。”
“哦”思邪注意到他的动作,微抬下巴,细长的眉眼眯成一道缝,“说谎”
“哪有”他像是被戳中痛处一样立时跳起,“我干嘛骗你们”
知慍抬起头,眸光冰冷而幽微,“你在心虚”
“没有”他抓了抓头发,更大声的说道,“那里的确什么都没有”
子奚撑起脸,玩味道“有意思。”
“什么有意思”翠奴砰的从树上跳下,头上还顶着树叶,手上抓着几根鸟羽。
“既然他不想说,我们总不能逼他说吧。”子奚捧起茶,“不如想一想,什么情况下能让他闭嘴。”
有君下意识闭紧了嘴巴,只扯了扯唇角,“我先回去了,你们慢慢聊。”
若说青梅竹马有什么坏处,便是彼此间什么都太了解,随便动个眉毛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他觉得他再待下去,子奚估计会把什么事都套出来。
“对了,”他回过头,“我明日就不出去了。”
咦翠奴立刻举起了手,“我我去”
思邪斜眼,“这么积极”
“我要见尔尔”
其他人没有什么意见,翠奴瞬间欢呼雀跃,然后立刻调转足尖回房。
“呆子,你干什么去”
“我要早点睡觉,明天早点出门”思邪无语的望向还没落山的太阳,这个时间睡觉有没有搞错
学尔虽做了医生,但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有多么了不起,她甚至觉得在某些时刻,自己甚至称得上愚钝,往往学上半天都学不会,还经常搞砸。
但是看到那些躺在床上的病人,她又会觉得他们太可怜了,她还想为他们做点什么。
店小二的病是在接近凌晨的时候恶化的,她本来就和衣宿在医馆,睡到一半,忽然被几声猫叫声惊醒。
她起身点起灯,便看到那只三花猫立在原地,朝她喵了一声。
那只猫的眼睛像是充满了灵性,她恍然有种还在做梦的感觉,跟着它走到了小二的病床前,他已经烧到说胡话了。
它的肚子里发出咕噜的声音,轻盈的跳上床,用尾巴触了触他的手。她戴上手套翻看了他的眼皮,她几乎能看到他的未来,往往发热之后就是出现全身的黑斑,然后奄奄一息。
她蓦然对上了它的眼睛,忽然产生一丝愧疚,“对不起。”
它好像是是听懂了,又好像是没有,它只是蹲下身,乖顺的用头蹭了蹭他的脸。
她给他喂了药,却从心底里知道这不过是安慰剂。喂完药后,她沉默着走到院子里,天光熹微,她望着朦胧的天际,一时怔怔出神。
那只猫缓慢的朝她走了过来,她注意到它下垂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