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郁寒光连话都说得不太利索了,却知道怎么快速调动这一大帮人马,“叶伯伯有难”
这些人本就是行伍出身,又是叶振亲信,当下也不废话,直接蹬马便往破庙赶去。
未过一会,本来还在安静磕撤子的翠奴抖了抖耳尖,坐直身体道“有人来了。”
“这么快”有君先行停下动作,望向四轮车,“那怎么办”
子奚倒是干脆,“不如断尾求生”
“说人话”有君愤而拧眉,子奚挑起一笑,“自然是走为上策。”
学尔见势不妙,立即给知愠解了软筋散。知愠握了握拳,见果真有了力气,他足尖一踢,大刀便从土中迸出,他一把握住刀柄,又望向叶振。
有君脚底一个抹油,先抓起学尔的后领,学尔下意识望向知愠,向他伸出手,有君挑眉笑道,“管他作甚,我们先走”
他一把拉着学尔溜之大吉,其余人也一一撤离,知愠动作最慢,子奚凝了他一眼,“你不会还未死心吧”
他咬了咬牙,“我自会跟上。”
子奚无所谓的背起手,“随便你,你若是让她流一滴眼泪”他眸光一厉,唇角仍保持着笑意,“我不会放过你。”
几人先后离去,知愠望向叶振湛湛有光的眼,刀尖向下一劈,叶振只以为这回难逃一死,未料到“嗡”的一声破空,他安然无恙,手上的绳索也被尽数劈断。
知愠淡淡扯唇,“我不杀你。”
他跳上墙,正准备离去,却听到不远处的郁寒光一边拍着马,一边使了内力大喊“叶伯伯我们来了”
叶他拧起眉,刀尖指向叶振,“你是何人”
叶振像是才反应过来,他双腿盘坐于地,捊须道“我叶振是也”
知愠浑身一颤,心中的情绪如翻江倒海,叶振如鹰的眸光射向了他,“小友又是何人”
知愠却像是被烫到似的,时间太久,他已然忘记了他爹娘的模样,如今更是惊疑不定,额间落下冷汗,“怎么会”怎么可能
叶振的眸光软了下来,“你,你是不是知愠”
叶、知、愠
他不由收紧了手指,他的名字包含了叶振对他的所有期许,他本该堂堂正正的活在阳光之下,可他现在身处七星阁,却像是一只见不了光的老鼠。
这个名字曾经是他的荣耀,此时却像是一个恶咒,就在刚才,他差点就手起刀落,斩下亲父的头颅。
他倍感讽刺的笑出了声,随即睁开冷漠的眼睛,望向满含期待的叶振,“不,你认错人了”
叶振还待再和他说上几句,他足下发力,霎时不见踪影,郁寒光此时才率众冲了进来。
“叶伯伯,你没事吧”郁寒光翻身下马,四处张望,“他们人呢”
一众大汉皆下马摆出防守的姿势,叶振长声叹息,“他们走了。”
“哎”一行人面面相觑,纷纷收起武器,郁寒光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