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用说”有君期待的拍拍袖子,正要跳上车,子奚指了指后面,“你的车在后面。”
“哎”他朝后一瞥,便看见一辆铺满稻草的简陋四轮车,当即不服,“凭什么让我坐那一辆”
“那还用说么”子奚笑眯眯的甩了甩袖,“别看那辆车简陋,有资格坐在上面的人却要最不简单。若是遇到状况,我们几人中谁能最快反应过来,谁的轻功最好”
有君抹了一把鼻子,“呿,那还用说么,不正是我么”
子奚弯起眸,“你看,你都觉得你是最适合的人选了。”他揖了一礼,“那就有劳了。”随后他也爬上了马车。
留下有君瞪着眼睛,“哎不是,我没这么说啊”
学尔此时掀起车帘,瞅了眼身后的车驾,“我跟你一起坐吧”
“真的”
学尔走出车厢,“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坐吧,那也太差别待遇啦。”
有君的唇边扬起一抹笑,手上却一个使力,又把她按了回去。
学尔抬起头,“哎”
他背着手走向身后的四轮车,“嗨,一个人坐有什么了不起,谁叫小爷我就是这么厉害,能者多劳嘛”
有君才爬上后缀的四轮车,翠奴就驾起了骡子,他枕着双手躺到稻草上,望着蓝天唱起不知名的小调,她掀开车帘,只能望到他翘起的那条腿,旁边的思邪轻哼了声,“就你瞎操心,我看他快活得很”
是么
她垂眸撩了片路边的叶子,凑到唇前吹响旋律,正是他刚才所唱的曲调。
他先是一顿,随即弯起了笑眼,唱得更为响亮。
思邪挑起了眉,“你这次头不晕了”
她只好停下来回答,“可能这车确实不错,倒是比之前好了很多。”
正要再吹叶笛,子奚翻出她之前的叶子牌,“要打吗”
知愠递了话梅过来,“吃一点”
一来二去,她彻底放弃了吹笛。
有君唱了一会,狐疑的撑起身,便听到前面车厢热火朝天的打牌声,忍不住叼了一根草咬了几下,“可恶”
没过一会,他们就到了西郊,几人挖开土把棺材搬上四轮车,学尔探身上前,“等一下。”
翠奴暂且完成了体力活,便拔了些草喂骡子。
学尔从那豁开的口子里取出了一锭金子,翻到背面,果真有字。
知愠的脸沉了下去,“劫官银乃是杀头的大罪。”
“这是官银”有君一时大惊,“莫不是我们弄错了人”
学尔抿直了唇角,“如果我说,这或许是阁主有意为之呢”
“嗯”子奚眨了眨眼,“你是说,阁主本就是想让我们成为亡命之徒,只能供他驱使”
思邪拧了下眉,哼了一声,“他还想让我们取人首级呢,若是我们不分青红皂白先取人性命,便是罪上加罪。”
有君环起臂,“你们为什么不想想,也可能是阁主同样受人蒙蔽呢”
“蒙蔽”学尔摇了摇头,深呼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