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也没什么。”世界友善地冲着她的偶像笑了笑:“就是被杀了之后带着记忆再一次出生了。”
没有等欧尔麦特再问什么,世界往afo那里看了一眼:“被恐怖袭击的团体杀掉了。”
欧尔麦特看着afo明显慌张起来的样子,知道自己暂时需要离开了。
留下了暂时不想说话和不知道该怎么说的afo。
世界故意模糊的说辞与她看向他复杂的眼神让男人陷入了慌乱。
是他曾经策划的□□吗?
是他的手下曾经的活动吗?
是他没有找到他还亲手杀掉了她吗?
感情会让人软弱。
如果只是一个作为棋子的孩子,afo绝对不会有任何反应,但经历这些的是世界。
“目前我不想和你说任何话。”世界抿了抿唇,欧尔麦特走之后终于把满身的抗拒暴露出来:“去洗澡,不要烦我。”
世界的这种心态维持了很久。
甚至对于欧尔麦特想要让自己改名都没有意见。
以八木世界为名,以监控保护为意入学雄英的前一天还是这样的状态。
相泽消太不喜欢看到八木世界。
但在得知自己即将作为这一位“黑暗的枷锁”的孩子的班主任时还是微妙的松了口气。
作为知情人,他对这孩子的状态很是了解。
自我封闭,看起来和其他人没什么两样但是完全没有什么朋友,简直就像是早早的定义了自己作为枷锁的人生的死物。
八木世界是特殊入学生,独立于a班24位同学之外的第25人。
a班的人一直都知道这个漂亮的女孩子很特殊。
无论是总是关注她的欧尔麦特老师还是相泽老师,还是高年级里总是来找她的志村同学,亦或者每天放学都接她回家的“不倒的灯塔”耐瓦都昂都只是她的特殊的陪衬。
“世界,好像在向我求救一样。”一直努力接近着这位同伴的绿谷出久被暴怒的英雄耐瓦都昂拦截在黑发少女的十米外:“所以……我来救你!”
但是绿谷出久终究是没有成功。
不过世界还是对他温柔地,好像每次他受伤时一样,温柔地露出了无奈的笑容:“谢谢你,deku,你真是一位了不起的英雄。”
后来的后来,那些过去都只成为了回忆,英雄“光之女”成为了英雄“耐瓦都昂”的妻子,曾经的和平象征也不再是英雄。
新任的和平象征英雄“deku”却还是在日日夜夜的生活里无法释怀真相。
“我这样的算什么英雄呢。”
曾经能坚定无比地回答欧尔麦特的自我怀疑的绿发少年变成了青年,也向自己提出了这样的疑问。
“我这样的,算什么英雄呢?”
【没有人是英雄的可笑世界。】也已经长大的齐木楠雄和齐木空助在电视机前看着两位英雄的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