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满头黑线,“好吧。”
“昨天真的是意外,封皮上还有防护咒语呢,”阿黛尔不好意思地说,“是我没把手账本锁好就着急要走,如果锁好了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
克拉克啃完了一条鱼,不抱太大希望地问,“找到解决办法了吗?”
“找到了!”阿黛尔语气轻快的说,“只需要……”
阿黛尔描述的解决办法跟湄拉的打算不谋而合。
“还有一点,”阿黛尔说,“海王身负亚特兰斯蒂的血统,不是普通人类,不会像父亲那样醉太久,类比我的情况,他顶多七天之后就能恢复正常了,如果酒量很好,这个时间还要更短一些。”
克拉克终于放心了,“那就好。”
千万不要再出问题了,克拉克想,年纪大了心脏受不起刺激啊!-
提姆的会开了很长很长时间。
阿黛尔打完电话,绕着韦恩大厦飞了五十圈,在云朵上打了无数个滚儿,还潜入vip接待室偷吃掉了冰箱里所有的冰激凌……直至夕日欲颓,会议才结束。
该回家了吧,隐身的阿黛尔咬着冰激凌勺逆着下班的人流穿过走廊,来到总裁办公室,她看到提姆顶着英勇就义的表情给自己灌了一大杯浓咖啡,然后卷起袖子,趴回了电脑前,斗志昂扬地开始加班。
阿黛尔:“……”这人都不累的吗?
隐身不能消除声响,阿黛尔轻手轻脚地踩着地毯绕到沙发上坐下,她托腮歪着头看提姆,想看看这人能工作到几点。
事实证明,如果无人打断,提姆可以像机器人般一直工作下去。
……直到他再也撑不住。
当提姆第三次站起来走向咖啡机时,阿黛尔终于忍不住现身了,“你不要命了吗?”
神情恍惚的提姆吓了一跳,杯子脱手砸向地面,被阿黛尔施法接住。
“……哦,是你,”提姆的精力全都集中在各种亟待处理的项目上,他花了一点时间才回忆起阿黛尔是谁,“你怎么还在?”
“接你回家。”阿黛尔叹了口气,“父亲发短信问你怎么还不回来,已经错过饭点了。”
天幕是浓郁的漆黑色,又是一个阴沉的夜晚,看不到月亮也没有星星,点亮整座城市的是璀璨的霓虹灯和在大街小巷中急速驶过的汽车的车灯。
这种天气最适合犯罪。
“还有一个并购案,”提姆打了个哈欠,“审完马上就——”
阿黛尔转身的那一刻,提姆像只轻盈的气球般飘了起来,离地三英尺,随着小姑娘的步伐被牵引着跌跌撞撞出了办公室。
“嗷!”提姆的额头撞在门框上,“你快放我下来!”
“不放,”阿黛尔异常霸道,“想想你的秃头,你该吃饭睡觉了。”
提姆:“……我、没、秃!”
司机早就下班了,阿黛尔没有驾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