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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海上格外寂静,除了巨大的波涛声之外。
山崎和山黛在新认的江姨伺候下已经睡了,张管事与张二公子在与山峻叔爷说事,钱的事情不说清楚了,睡不着。
山峻叔爷不懂经商,不过知道订金,任他们怎么说,只先给3000两银子。
眼见这样,张管事也只得作罢,反正人在船上,现在天都发白了,一晚上都过来了,先休息。
这时,瞭望手大叫,后面有大轮船。
众人一呆,张二公子哆嗦的说道:“洋、洋人来了。”
“有酒吗?”
“啊?”
“有吗?最好是烈酒。”
“有有。”
张管事也哆嗦了,感觉到了杀气,连忙去取酒。
山峻叔爷回船舱拿武器,把江淑湄惊醒了。
“爷,您这是?”
“洋人追上来了,我去杀人。”
“啊?”
“如果我死了,帮我照顾他们,听山崎的,这孩子看着不声不响,其实很有主见,山黛会保护你们,她比我强。”
“是,夫死从子,我懂的。”
“呵呵……”
“唔……”
山峻叔爷揽住江淑湄,吻了一个,然后看了看山崎和山黛,转头离开。
“小心啊。”
“杀我的人,还没出生呢。”山峻叔爷头也不回的撂下话,大步走了。
……
“呵……”
珐国人佩蒂特先生开始幸灾乐祸了,他虽然亏了钱,但少输了5千两银子,而那艘船他也确实不想要了。
“各位洋大人?”
山峻叔爷伸手,参赌的诸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明显是不想付钱。
山峻叔爷抬手打响指,吹口哨叫场子的人,但他们装作没有听见。
山峻叔爷知道没戏了,于是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准备撤退了。
不过,看着场子里笑嘻嘻的洋人,还是忍不住捏了捏脸轻蔑的说道:“我们中国人尚且知道愿赌服输,洋大人们为了银子,连脸都不要了,啧啧,我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真正的绅士风度。”
虽然不知道说什么,但知道不是好话,葡萄伢人席尔瓦先生当即出拳了。
山峻叔爷冷笑着用力抓住一拉,席尔瓦先生整个人就被拽了出来,扑在地上,碰翻了桌子,筹码掉了一地。
没等他起来,就用鞋尖踢了他脑袋,把他踢昏了过去。
“西洋拳术,不行。”
“说什么呢,黄皮猪。”
有多事的人作了翻译,一个沙俄壮汉冲了出来,仗着身高臂长,兜头就是一拳。
山峻叔爷闪头让过的同时,竖指勾住他的鼻孔,退步一拖,拖得人高马大的壮汉惨叫着弯腰低头屈就。
就势一个膝撞,撞在他下巴上,撞得他头颅高高扬起,满嘴喷血。
继续踢脚,对着下巴追加一击,壮汉摇摇晃晃的后退,倒在地上,晕死过去。
他的两个同伴出来,被场子方面人制止。
“你,看在孩子的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