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桌上赌注已经超过1000个筹码,珐国人佩蒂特先生先开口了,直接压上那艘3000吨的钢铁帆船,作价10万两银子。
顿时引发争议,钢铁帆船还是靠风驱动的帆船,已经过时了。
而且比木帆船更好打造,成本更低,加上下水时间超过10年了,最多值5000两银子。
佩蒂特先生抗议,说他才作的保修,还能用10年,但没人理他,最后只能作价5000两银子。
桌上沉默了,这明显是以钱压人,要么牌大,要么是偷机。
德国人萨梅尔先生犹豫再三,咬牙跟了。
看他的样子,就感觉他的牌不大,葡萄伢人席尔瓦先生跟了,加注3000两。
引发佩蒂特先生的抗议,他没钱追了,但没得商量,最后气得把酒杯都砸了。
见此,瑛国人谢尔根先生也放心的跟了,而且加注2000两,至10000两,并且确认付款方式。
徳国人萨梅尔先生向场子借款,他的货一共2万多吨,价值不下10万两银子,不过前提是能卖给有需要的人,否则一钱不值。
葡萄伢人席尔瓦先生则用象牙犀角乳香龙涎香支付,只要商路顺畅这些奢侈品就能卖出去。
石桥长英跟了,犹豫再三,没有再加注,担心谢尔根先生是三个10。
最后到山峻叔爷,心中大松了口气,10000两银子是他极限了。
这边说跟了,这边就亮牌,以免别人再加注。
场子里掉了一地眼球,一把赢40000两银子加一艘钢铁帆船,真好运。
……
“要买吗?”
“不要。”
“要买吗?”
“不要。”
山峻叔爷心动之余问山黛的意见,但回答都是不要。
“那我们要留下来吗?”
“要。”
“为什么?”
“不知道。”
这天晚上,洋历4月13日,星期五。
“买她。”
一进来,山黛指着那位楚楚可怜的小家碧玉,穿着一身淡蓝绿色的罗裙,举着绣帕在哭。
山峻叔爷当即打听了一下,决定要了。
江淑湄,23岁,女。
书香门第,13岁父母双亡,卖身粮商张家为奴,16岁成为张二公子侍婢,2年后转为第七房妾室。
至今侍奉已有5年,一直无所出。
张二公子这次带了五艘内航粮船,每艘3000石的样子,载粮食一万多石,全压在了码头上。
张二公子今天玩牌运气不好,本以为赢了,却输了,还是赔1000两。
他只有200两,想拿货抵,但人家不要。
他的戒指玉佩等说是几千两买的,但在这里只作价500两,他还差三百两。
他一气之下迁怒小妾,说她是丧门星,就把她拖出来卖了。
但23岁的妾,长得也不是国色天香,500两太多,30两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