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风感觉实则痛到了极点浑身仿佛都要被那个椅子给砸裂了
他脸上还被浇上一杯茶叶水,凌乱的茶叶淋了一头一脸,实在是狼狈到了极点
苏锐并没有着急带走秦悦然,而是负手而立,站在那儿,静静的看了秦牧风一分钟
就这一分钟,他的目光所造成的压抑气场凝而不散
良久,他终于开口说道“你还讲不讲话了”
语气淡然却森寒
秦牧风疼的龇牙咧嘴,心中已是悲愤欲绝
“早这样不就行了”苏锐对于秦牧风并没有任何的同情,对于这样的人,就该一棍子直接打落尘埃,免得从此再生事端
苏锐就这样站在台子前面,负手而立,扫视了全场一圈,淡淡说道“现在,我要带悦然离开,有谁敢拦”
一秒,两秒,三秒,无人应声
苏锐似乎已经用他的绝世武力彻底震撼住了这一群所谓的高层与名流
“看似癫狂,实则步步算计,每一个动作和每一句话都是大有深意的。”
白秦川在一旁轻声自言自语,眼神不断变幻,脸色阴晴不定
他已经完全意识到,苏锐根本就不是他想象中的一介武夫绝对是智慧和勇气双绝
这五年以来,他已经是成长的更加可怕了
与此同时,他的爷爷白天柱抬起头来,往白秦川的方向看了一眼。
后者点了点头,以示会意,但面色却有些复杂。
至于一旁的白家老二白忘川,更是面色惨白,这个靠着一点小聪明在投资界混得不错的男人,此时不禁想起来自己曾在宁海不知天高地厚的招惹苏锐的情景
现在想来,那一次真是苏锐手下留情否则的话他的下场比季邦行还要凄惨想到这儿,白忘川的身体竟然开始不受控制的打颤了
“有我在,你就带不走她”
这个时候,秦家老爷子秦之章再一次站了出来,他的声音苍老,但是面容却充满了坚定。
苏锐在这里公然殴打和威胁诸位高层,已经把秦之章的老脸彻底丢尽了,从这以后,秦家还有什么脸面再行走于世间
是以,今天秦之章即便是要拼了命,也要把苏锐和秦悦然留下
看到自己的爷爷这样,秦悦然忍不住的喊了出来“爷爷,我愿意跟他走这是我自愿的”
苏锐摇了摇头,沉声说道“秦老将军,我敬你是革命老前辈,因此才不想多做为难,这件事情上本身就是你的不对,如果此时死扛到底也没有任何的意思。”
“我死扛到底”秦之章的怒气已然控制不住了“这里是秦家,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我已经让人跟上面说过了,这次私自调用直升机的行为必须彻查到底,从上到下,从决策到执行,所有人都不能放过”
这种私自调用武装直升机的行为,本来就严重违反了军事纪律,按照严重违纪来处理,根本就是一点不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