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钓上来后,装在水桶里的鱼,如同被惊住,活泛得吓人,好几次都差点从桶里蹦出来。
赵迅昌看了眼被吓得快露出死鱼眼的鱼,心生怜悯,“要不我来提”
江域“不用。”说完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冷淡,他又说,“我来就行。”
赵迅昌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这老鬼之所以能对他和气,不过是因为看在自家小徒弟的份上。否则上次小蓝出卖自己时,他就已经被收拾了。
没想到辈分高一截竟然有这种待遇,赵迅昌不自觉的笑起来,念叨着“那两小子也不知道在家里捣鼓什么呢。”
“不在家。”江域说,“院子里没有人气。”
赵迅昌一愣,心里佩服对方敏锐到极致的感知能力。
他“啧”了一声,蹙眉道,“是为新接的单子”
“应该是。”江域拎着水桶进门,刚将鱼倒进厨房的浅口水缸中,手机突然震动。
屏幕上是一条短信我和吴伟伟暂时留在学校,月底才回。
来信人为未婚夫。
江域盯着那三个字,下颚的线条紧绷得如同弓弦,眼神里闪过明显的不悦。
他没有收敛情绪,就连坐在外x s63 荣莘中学的高一九班是全年级, 乃至全校最混乱的班级。
一心只爱学习的好学生
当然有。
但班级中爱挑事的几个人却是年级之最, 加上家中有钱有权,平时再怎么折腾,只要不伤人性命,发生流血事件, 老师和校领导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 人家的老爹掌握着学校的生杀大权, 谁有熊心豹子胆去得罪校董的儿子
陈岭选择是住校,各个事宜谈妥后, 他直接从校长处拿了一张教师用的出入门禁卡,这相当于是特权了, 有这张卡在,即便他接下来伪装的是一名高一学生, 也能随意出入校门。
吴伟伟跟他一起来到一家小超市外, 仍旧不大放心“陈哥,真要住校啊。”
学校宿舍是四人间,除了走廊尽头的公共淋浴间和卫生间外,每个宿舍还设有单独的卫生淋浴间,完美避免了同学间相互争抢卫生间的矛盾。
陈岭眼睛从货架上扫过,拿下两盒香皂,他左右觑了一眼, 确定没人才说“像周原鑫这样新死不久的鬼,不可能白天出来,我只能守在学校里等他晚上出来见一面。”
但为什么要见面, 他也说不清楚。
或许是想问问周原鑫扑克桥的事,亦或许是想找出藏在校园里,藏在周原鑫背后的其他东西。
吴伟伟指了指自己“那要不我去找金校长说说,把我们俩调在一个宿舍多少有个照应。”
“一个插班生,一个新上岗的保卫处保安,你见哪个学校这样分配过寝室”
“没有。”
说到底,吴伟伟只是因为不放心,校园里的阴气居然连他陈哥都发现不了,那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