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明日可以去找容二哥哥,她现在已经开始在想,到时候应该穿什么衣裳才好,这次她一定要好好表现,挽救自己在容二哥哥心里的形象,不会再失态了。
也不知道,容二哥哥现在是不是还在祠堂里跪着呢
如今春寒未却,夜里阴冷,他可千万不要冻坏了才好。
与此同时,容家祠堂之内,某人跪在正蒲团上,突然打了个喷嚏,怎么总觉得有人在背后骂他
“吱呀”的一声响,一名老翁开门进屋,回身关紧房门之后,快步来到容堇面前。
他压低嗓音,声音沧桑,想要搀扶容堇起来,“殿下龙血凤髓,这可万万使不得”
容堇却微微抬起袖子制止,“我现在是容二,当初若不是祖父没有他就没有我,我早该回来祭拜他老人家。”
老翁沉默片刻,道“京城这边,老奴一直按照老公爷的临终吩咐打理着,只等殿下有朝一日能够回京不知殿下今后有何打算”
“先将宫里那人救出来,不容她再受辱。”
容堇凤眸之中透出一道骇人寒光,因为拳头握得太紧,手背赫然凸起几道青筋。
次日一早,谢云窈便踏着朝阳,坐着马车,启程前去定国公府赔偿。
马车之内,两母女锦衣绣袄,并排而坐,慕青双不知想起什么,突然询问,“窈窈,你怎么认出容二来的”
谢云窈为了不变成结巴,只能简洁回答,“打听的。”
慕青双缓缓点头,自言自语的嘟囔,“我以为你还记得他呢。”
这次换成谢云窈疑惑不解了,歪着脑袋看向母亲,“我以前见过他么”
谢云窈一直以为,容二哥哥回京之后他们才第一次见面,可是听母亲的意思,他们小时候就见过怎么母亲从来也没提起过,她也完全没有印象。
她被勾起了好奇心,打起精神,赶忙拉着母亲追问,“娘,我何时见过他,我怎么不记得了”
慕青双欲言又止,似乎有所隐瞒,想了想,敷衍说道“当年老国公过世,我曾带你去过定国公府送葬,碰过面,你年纪还小恐怕不记得了,唉,陈年旧事,不提也罢。
“总之,你离那个容二远一些,你大姨母不待见他。”
不仅是大姨母不待见他,慕青双也不喜欢他。
谢云窈表面点头答应,可是心里已经在盘算去找容二哥哥道歉的事了。
很快他们便来到定国公府,穿过高门大院,进去正堂之内。
定国公府是货真价实的世代豪门显贵,老定国公在前朝便高居宰相,永嘉帝篡位以后,前朝一败涂地,他与许多大臣一样,大势所趋,只能投诚效力,俯首称臣。
前朝覆灭十五年,如今新朝旧朝早已融合,心怀不轨的一点一点被永嘉帝铲除干净,老定国公也早在十年前就已经过世了。
现在定国公是谢云窈的姨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