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窈摸了一把自己的脖子,疼得“嘶”的一声,倒抽一口凉气,想起来刚才的事情还心惊肉跳的,暗暗有些后怕。
说来也奇怪,刚刚分明就是姝妃在那个房间里,这男人,跟姝妃什么关系莫非,是她意外撞见了姝妃跟外男的奸情
她越想越是心里忐忑,原本先前被册封了郡主,还心情愉悦,此刻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谢云窈思来想去,决定先假装什么也不知道,毕竟他若真敢杀她,刚刚都已经下手了。
以后她再也不敢轻举妄动了,出门一定要多带几个护卫跟着。
怕脖子上留有痕迹被人瞧见,谢云窈不敢回宫宴上,只好让人去通知外祖母,说她喝多了樱桃酒,有些小醉,要先行打道回府。
黑暗之中,谢云窈刚刚离开。
一转眼,妇人自暗处走出来,惊慌询问,“你就这么放她走,万一她说出去,害你身份暴露,后果可不堪设想”
宿离不紧不慢的道“不过是个只会哭哭啼啼的小丫头而已,没胆子说出去的,不必担心。”
妇人都快被他气死了,按理说这种情况一定要灭口,不然只怕会坏了大事,他竟然也会心慈手软
男人紧接着道“我会盯着她,以防万一。”
担心谢云窈会带人过来,所以他们简单交谈两句,匆匆分别,房间里很快恢复了平静,没留下半点痕迹。
谢云窈回府时候,时辰已晚。
她径直回到自己闺房,一头就扎进绵软舒适的被窝里,因为忙了一整天,实在身心疲惫,一瞬间昏昏欲睡。
她今日才死而复生,一大早就出门,先去城门口,又进宫赴宴,中途还遇见容二哥哥,又被册封郡主,还差点被人掐死。
还真是大起大落得太快,什么好事坏事都聚集到今天来了。
不过思来想去,谢云窈发现,她最惦记的竟然是给容二哥哥赔钱的事
谢云窈趴在那里,想着今日见到容二哥哥的场景,一切不愉快瞬间抛之脑后,心满意足,脸上带着微笑,不知不觉就睡死过去。
一觉醒来已经是次日晌午。
一睁眼,就见秋月面含笑意,道“奴婢给姑娘备好了醒酒茶。”
毕竟,他们都还以为谢云窈是昨夜宫宴上喝醉了酒。
暖融融的醒酒茶下肚,谢云窈脑子清醒了几分,整个人瞬间神清气爽。
原本她还担心,睡一觉起来,一切会烟消云散,如今看着一切依旧还在,心里才踏实下来。
她打起精神,起来梳洗更衣,穿戴整齐,还特意围了一条小兔毛围脖,遮住脖子上的痕迹。
随后出门,照例去母亲那里请安的。
谢云窈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