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王子腾最后还是捉着贾赦不放了,谁叫他是贾政这个坑哥货的哥哥。
贾赦冷冷一笑,直言道“帐看完了吗”
王子腾脸色一黑。
贾赦啧啧称奇,“王兄,咱们两家也算是世交了,请问咱们贾家以往有什么得罪过你们王家之处,让你们王家女嫁到咱们贾家来”
这是结姻亲吗这分明是嫁祸啊。
王子腾难得的老脸微红,直接把怀里的银票掏出来往桌上一放,粗声粗气道“这里有四千两银子,应该也够赔偿荣国府的损失了。”
他妹子故然是虚报价格,以次充好,贪没贾家的银钱,不过那户人家的当家主母不做这种事,他就不信贾老太太和去了的张氏的手当真那么干净。
他顿了顿又道“在下在琉璃厂也有二处店铺,也一并赠送给贾将军,权当赔罪了。”
京里人人皆知,贾赦最爱金石古玩之物,而琉璃厂的那两处铺子专门卖些金石玩物,最是对贾赦的胃口。
果然,一听到王子腾割了琉璃厂的二间铺子,贾赦顿时眉开眼笑,还主动给王子腾倒了杯茶,“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这么客气。”
这变脸变的比翻书还快,那怕是王子腾也不得不说上一句服了。
王子腾轻啜了一口茶水,这状元楼是他挑的,上的也是他往昔最爱的铁观音,茶汤微苦中带着些许涩味,一如他现下的心情。
一口气赔了近四千两的银子并着二处店铺,那怕是不差钱的王子腾也忍不住微微心疼。
“只要荣国府别再无故将舍妹赶出来便成。”王子腾酸道“可怜舍妹因为区区小疾,怀着身孕被赶出荣国府,也着实──”
王子腾正想暗讽一下荣国府之无情无义之时,只听贾赦微微冷笑,“怎么能算得上是无故呢身患恶疾这事暂且不说,如果赦没记错,眼下正是张氏的孝期吧”
那怕张氏只是嫂子,但贾政与王氏也得给她服小功,怎么算,王氏那孕事都是在张氏的孝期有的,孝期怀孕,贾政和王氏好大的胆子
王子腾顿时卡了壳,他虽然不清楚张氏是那天死的,不过怎么算,他妹子那肚子怕是在张氏走后才有的。
他尴尬的轻咳一声,推脱道“这妇人生育之事,老夫不懂”
贾赦嘿嘿冷笑,也没打算捉着这件事不放,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冷声道“倘若再有下次呵呵”
赤子无辜,他还不至于因着那孩子来的时间不对便逼着王氏打胎,不过这事他不会就这么算了。
“这是自然。”王子腾顿了顿道“倘若再有下次,我也不管了。”
做为兄长,他自认已经够尽心了。
贾赦满意的点点头,他等的就是王子腾的这句话。王氏不麻烦,麻烦的是她那眼瞎兼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