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人诚恳地对盛慕槐说“盛小姐,你不能继续在香港献艺实在是太遗憾了,我们随时欢迎你再来香港, 再次和我们合作。”
于是盛慕槐拿着给爷爷的礼物和戏服独自登上了返程的飞机, 走前她没有让任何人相送。
演出平白被切断, 她比平时都更想回到凤山,回到一大家子人中间去,可是却只能回首都接受“审查”, 这感觉很不好受。
她闭上眼睛, 随意在系统里翻捡起已经兑换了的剧目, 挑了一出顾泠秋演的思凡听了起来。
或许是听得太入神, 小尼姑边舞拂尘边唱「风吹荷叶煞」曲牌的时候, 她也不自觉哼了出来
“学不得罗刹女去降魔, 学不得南海水月观音座。夜深沉, 独自卧,起来时,独自坐, 有谁人孤凄似我”
旁边坐了一位戴金丝边眼睛的中年男子, 他听到了后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 问盛慕槐“小姐, 你是在唱戏吧”
盛慕槐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哼出了声音,赶紧暂停播放,点头说“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没事没事, 你唱得太好听了” 那男子是个自来熟,滔滔不绝起来“我原来也不喜欢听戏,觉得咿咿呀呀的有什么好。可是这几天我被朋友拉去听了几出戏,我简直被迷倒了。那个旦角叫盛慕槐,她唱得派别叫做辛派,简直是太好听了我形容不出来那种感觉,她既像是神仙也像是精怪,你懂吗像水边的洛神,又像河上的女妖罗蕾莱,她唱的歌能蛊惑水手的心,让他们甘愿去死。我这么说的确是夸奖,你知道一个能把这些感觉都结合在一起的女人是多么难得”
盛慕槐越听越羞耻,谁能承受得住一个人当面对着自己狂吹彩虹屁。她嗯嗯啊啊敷衍了几句,脸发热,决定绝对不能让这位男子知道自己就是他口中的“神仙”。
可他越说越上头,硬是拉着盛慕槐安利了十分钟她自己的戏
“小姐,你也喜欢戏,那到首都以后一定要去听一场她唱的戏,相信我,绝对不会错的”
直到盛慕槐苦笑着说“您放心,我一定会去看她的戏的。” 他才满意地点点头,放过了她。
盛慕槐赶紧错开了目光,假装在往外看,但嘴角还是忍不住上翘了一点,心情一下好了许多。
谁不喜欢接受观众的爱意呢别飘,你还差得远呢,盛慕槐在心里对自己说,赶紧打开辛老板的视频冷静一下。
飞机落了地,盛慕槐一手拖着行李,一手抱着装着大纸盒的袋子往出站口走。
没想到竟然在接机口见到了李韵笙。
他朝盛慕槐招了招手说“你师父要演出没时间过来,特意嘱咐我来接你。”
说着就要去接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