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雁盯着盛慕槐的眼睛格外怨毒,她咳嗽了一声逼上前问“盛慕槐,我不能上台是不是你搞的鬼”
“不是。” 盛慕槐示意柳青青把门打开,她懒得听俞雁的阴谋论,也不想和她扯头花。
“不准走” 俞雁身材高挑,一下挡在盛慕槐和门的中间, “你把话说清楚”
盛慕槐倒退一步看着她“你自己感冒, 和我有什么关系除了在剧场后台,我们连话都没说过。与其怪别人,倒不如怪自己衣服穿得薄。”
俞雁忽然想到了和她同住的柳宝珍, 前几天她送给自己一条很薄的连衣裙,还鼓动自己来天津的时候穿上, 昨天晚上甚至还给自己泡了一杯胖大海。俞雁心里蓦然一惊, 手指捏紧。
“现在可以让开了吗” 盛慕槐问。
俞雁的眼睛忽然又盯住了盛慕槐, 柳宝珍已经丢了大脸, 在房间哭得没脸见人, 现在唯一受益的人是谁就是盛慕槐。
她比谁都厉害,平常装得不声不响的,关键时刻就会举手上台。
俞雁的脸烧出了两片红晕,她指着盛慕槐的鼻子“你凭什么抢我的位置, 你这个乡巴佬凭什么上台”
“乡下人咋啦,乡下人也比你厉害” 柳青青听不下去了,她也是农村出身,早就看不惯俞雁那个颐指气使的模样了。
“你们这种泥巴地里长出来的歪种子, 乡下草台班子里的戏子,你爷爷送你那天我就看出来了”
“你给我闭嘴” 盛慕槐忽然开口,她平常一贯是一副好说话的模样,现在突然提高了声音,把俞雁一下就给压了下去。
“泥巴地里出来的又怎么样,乡下草台班子都比你强,你是不是该反思反思自己有多烂还骂人戏子,你在骂谁戏子连民国时候的老艺术家也知道叫自己演员,只有你还在这里自轻自贱”
盛慕槐微微一笑,她的食指和拇指捏起来“俞雁,你的眼界就芝麻大一点儿,还在这给我以城市农村定贵贱。我看你是别的地方一无是处,台上拼真功夫又拼不过,才不得不在这里无能狂怒。你知道吗,你在这认真找茬的样子既可笑又可悲。”
“槐槐说得太好了” 柳青青热烈鼓掌。以前怎么没看出槐槐那么会说话呢,会说话你就多说点,把这个俞雁给气死。
“你,你怎么敢” 俞雁因为从小长得漂亮家庭条件也不错,一直受到周围人的追捧,进入戏校后,因为堂姐的关系,更是从来没受过委屈。
这导致她虽然看谁都不大顺眼,但其实根本不会吵架,憋了半天才说“你就不怕我告诉你班主任,让你没好果子吃”
“你告呀,如果你姐姐给我穿小鞋,我就给校长写信投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