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直挺挺地模样还真有些可怖。
男人抱住盛春的大腿, 说“这孩子就当我卖给您了养了这么多年,总要有些感情吧她是吃好喝好了,她的兄弟姐妹还挨着饿呢您看着给点儿, 多多少少, 咱这么大一个闺女, 总不能白给了您吧”
女人也哭得伤心起来“我的小妹啊, 这么多年娘有多想你,要不是家里穷,怎么会不要你” 她看向盛慕槐“小妹, 你看看娘,我是你娘啊, 是十月怀胎生了你的人啊”
盛春利落的把腿从男人的手臂中拔了出来。他低头看着这些跪在自己面前的人, 一种讽刺的感觉充斥在心中。
看啊,这就是人性。当年把他按倒在地的那些人里, 当年在台下看着他双手反绑坐“飞机”的人里,会不会就有他们
现在轮到他们给他下跪了吗可是他不要。
他把那个男人揪起来,毕竟是有些老了,气力不济, 那个男人一下就把他挣脱了。
盛春一只手指着门口“滚出去,永远都不准出现在槐槐面前。我们剧团有的是身强力壮的小伙子。”
男人有些恼怒,正要上来, 盛慕槐已经把团里的男性都找来了。于学鹏,拿着一柄铁环大刀的老孟,拿着长枪的侯成业、凌胜楼、王二麻他们就站在盛慕槐和盛春的身后,看着这一家人。
男人扫了一眼,有些怵了,说“你们要干什么”
于学鹏往外一指“请吧。”
妇女和两个女孩还是不愿意站起来,两队人就僵持在原地。
盛慕槐忽然夺过老孟手里的刀,走上前去,刀尖对着那个男人。
地上的妇女吓了一大跳,说“小妹,你要干什么呀这是你爹啊”
盛慕槐冷笑了一声。她看到那个男人抱住爷爷大腿的时候,怒气值就已经蓄满了。
“你们的女儿早就死了。” 她说。
“真格的,别用你们那些手段逼我,没用。”
“你们敢动我爷爷一根手指头,我就用这刀剁了你们一根手指头。”
“你们杀了人,没人追究你们的罪责,就躲在被子里偷乐吧。怎么,还想收费不成”
“别逼我动手。” 盛慕槐每说一句,就往前逼近一步。
看着那柄大刀上的闪闪银光,和盛慕槐上了戏妆后看不清真容的脸,妇女和男人都吓住了,不由自主地就往后倒退。
这哪里是女儿,明明跟戏里唱得吃人的女妖怪差不多
盛慕槐手往前一送,刀尖堪堪在妇女的发丝前停下。那妇女吓得跌坐在地上,然后立刻爬起来,跟在她男人后面跑出了后台,只留下两个已经吓傻的女儿。
“你们也出去吧。” 银光一闪,盛慕槐已经将刀竖直收在手臂后。
大妞和二妞听了盛慕槐的提醒,这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