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行之不免面露些尴尬,李高惟的意思他听出来了以他们这一房在欧氏族中不甚要紧的地位,李高惟倾尽全力,最后也未必能得多少功劳。
欧行之轻咳了一声“贤婿说得有理,有理。只是这将来想回皇城,不是易事啊。”
李高惟道“自古以来,在地方上历练过的,只要能回皇城,都能被委以重任,小婿有意效仿前辈。”
翁婿俩在书房密谈一番,欧行之算是定了心,脸上再无凝重之色,步履平稳的走了出去。
反倒是期间一言不发的欧时均,待欧行之先行之后,方才抱着病容对李高惟道“姐夫,我就这么一个姐姐,也就你这么一个姐夫,是以同姐夫亲近得很,比族中的堂兄弟们还更亲近些。且姐夫又费心指点我功课,于我来说不单是亲人,更亦师亦友这些话,我原是不该说的,只是我身子弱,给姐姐撑不得腰,只得冒犯了姐夫,我姐姐性情单纯,姐夫自可一眼看穿了她,亦可轻易引导她,便不要教她显露种种不足了,待她好一些罢。”
李宁湖看见欧行之出去,还以为完事儿了,正提步走进去,便听到了欧时均一番话,心中不由起了些怒气。
见李高惟读书人顾着体面,又顾着
亲戚情份一时没有张口。
她便一步迈入,冷声对欧时均道“欧家叔叔这话说得好没道理这话里的意思,是以为我叔父能操纵人心,有意使婶婶露丑不成须知我们乡下人家,从小身边也没什么婢女丫环的,我叔父也是单纯得很。他也是第一回成婚,待婶婶也是珍之重之的。先不说我叔父能不能操纵人心,只说对待外人的那些心机,怎会用到婶婶身上若是在家中也操纵人心,那得活得有多累他在家中自是与婶婶真性情相对,吵吵嚷嚷难免反倒是欧家叔叔,莫不是用多了心思,这才伤了身吧”
欧时均听她噼里啪啦一顿喷,顿时青白的面上发红,两眼往上一插,要晕过去的样子。
李宁湖吓了一跳,她晓得欧时均身体不好,没想到不好到这种程度。就这还想啥科举啊,考题难一点都能把他给刺激过去好吧
李高惟一下就扶住了欧时均,忙把他扶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
欧行之听到动静已经折返了,这欧时均可是他们家的命根,一时急得眼都鼓了出来,冲了过去“均儿,均儿”
李宁湖真怕闹出人命来,那欧家怕是得让她填命了。
李高惟忙上前两步来到李宁湖面前,把她往后一拉“去请大夫来。”
李宁湖脸色都不大好了,应了一声忙往外去。
等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