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淑池和李慧泉两个想跟着赵氏一块儿走,反倒被赵氏给扇下去了“听你奶的话”
说着她压低了声音“你们要不在这,你奶这点私房,不都得贴给二丫头去你们俩做得乖些,把你奶手上的银子都掏了攒起来,有机会就让人捎回来给娘。”
李宁湖、李高惟与三郎四郎坐在一辆车上,也没管外头的哭哭闹闹,李宁湖只是问道“书都带齐了这笔墨纸砚,有银子什么地儿都能买,只三叔写了批注的书,是万万别落下了。”
三郎道“放心,都带齐了。”
四郎苦着脸“姐,你说你这整的那一出,不是说好了三哥去考试,我不过一路陪护罢了,怎的又让我也跟着去考了这不折腾我么”
李宁湖道“我听人说,这童生考挺容易的,只考经帖和墨义,记性好就能考个不离十了。你怎么说也是同三郎一道读书,一道受三叔指点,就是不如他,这些背默的东西,你也多是晓得的。这次既然回都回了,干脆就考了,万一就考过了呢”
四郎翻着白眼,嘟囔道“我看你是异想天开。”
李高惟笑着道“下场一试也无妨,你姐说得没错,若是题出得容易,你兴许就过了,将来便是去做将军,那也是名儒将了。”
四郎不
敢反驳李高惟,只得道“是,三叔。”
车队缓缓的启动,最末跟着两辆车,一辆装着包袱箱笼,里边还塞着个捆着的人,便是赵兴了。另一辆青棚小车,里边坐的是李雪梅。
李宁湖和李高惟一直将人送到城外十里处,这才从三郎四郎车上下来,同众人一番作别,上了最后一辆青棚小车。
这车从李家出来时李雪梅就坐在里边,这一路来连面都没露一下。
李宅的下人们都以为这位姑奶奶是随着车队返乡了,但镖队却压根不晓得车队里还有这么个人。
青棚小车与车队分开,往另一个方向驶去。
又过了一个时辰,车子才驶进了李宁湖的小田庄。
如今雪才化,一块一块的田地里湿漉漉的,全是枯黄的麦茬。一眼望过去颇有些荒凉,没有半点生机绿意。
这地方没有宽阔的石板路,只有一条勉强能通过马车的泥泞小路。
车子一颠一颠的,终于在田庄外的坪地上停了下来,车夫上前去叫门,很快就有人开了大门,把马车迎了进去。
李宁湖和李高惟下了车,庄头一家领着几户庄户早就在等候,赶紧迎了上来“东家,您来了。外头冷,快里边去。”
李宁湖点了点头,敲了敲车壁。
李雪梅戴着帷帽下了车,全身遮得严实。
李宁湖也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