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宁湖点点头“我没事,你先回去吧。”
窦玄章见她面有愁色,便知她心中有事,待要询问,又觉逾越。
两人默默无语,李宁湖一扭头,又见他正看着自己,连忙道“正想起来我的披风怕是给火烧了,不如你回去后让人不拘哪一件,给我取了送来。”
窦玄章微微一笑“已让人带了来的。红曲,将披风取来。”
一个十岁出头的小姑娘清脆的应了声,迈步进来,手上整齐的捧着件叠好的披风。
李宁湖拎起一看,石青的缎面,看着很素,其实内里缝着狐皮,暧和得很。
她将披风系上,如此便掩了她一身仓皇从火里跑出所蹭到的灰土了。
窦玄章略一沉吟道“东家可是想等着袁二公子说话今日山庄有事,若要等着他得空,许是晚了。”
李宁湖叹了口气,她何尝不知呢,今儿腊八节,她还得回去赶饭呢。
只是今天老夫人这事,算是被她给诱发的,她话没说清就走了,回头管事向袁禺意回禀清楚,可叫她怎么有脸呢
因此她只道“今日事,我却推不得责任,必得等着向他解释。你派头曲送大曲回我家去,跟我祖母回禀一番,只说我一时半会且回不得。”
两人正说着,就听一人道“李姑娘,真是巧。”
李宁湖侧头一看,便见先前跟着那老人的少年站在门外,拢着袖子,笑看着她。
李宁湖施了一礼“袁公子。”
这少年笑着道“不必多礼。”
缓步走进屋来。
少年目光一转,看见了窦玄章,目中异色一闪“听说窦四郎与一酒坊做管事,却不想今日在此见着了。难不成李姑娘就是醉庐的东家”
李宁湖点头,目光跟着扫过窦玄章“正是。”
她发现窦玄章神情很平静,但她与他也算是极熟的了,总觉得他这平静下边,有一丝紧绷。
少年站定微叹“醉庐的美酒,当是一绝啊。李姑娘年纪轻轻,好本事。”
李宁湖听了高兴,这玻璃纯粹是她看着有一座银山想捡,但酿酒却是她家传的本事,她也自有一份天赋在里头,听得夸奖,倒比赚了银子还高兴。
“袁公子谬赞了。”
少年见她真因为一句夸奖而高兴,倒是有些意外,笑吟吟的看向窦玄章。
窦玄章深揖到底“罪人窦玄章,见过庆郡王。”
李宁湖这一惊非同小可,瞬间像兔子一样弹向一边,瞪大眼睛看了看窦玄章,又看看了这少年。
庆郡王给她这反应逗得哈哈大笑,只对窦玄章摆了摆手,示意他起身。
李宁湖等回过神来要行礼,庆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