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宁湖赶紧还礼,送走了这一群大爷,这才领着孙晴孙云冲了进去。
原本还以为有一翻挣扎,没想到窦玄章下手狠,李雪梅现在还没醒,坐那趴桌上昏着。
窦玄章起身向李宁湖拱手“东家,玄章有负您所托,出了纰漏,请您责罚。”
李宁湖心里是有些不悦,觉得在别的地儿没能拦着也就算了,都到自家酒楼了,占尽了地利,怎么还没能拦住呢听过大曲解释,又见着罗保济一行人,也知窦玄章对这几人意欲回避,实在不能全怪他,唉,怪只怪李雪梅脑残。
“得了,不怪你。赶紧把她弄回家去吧。”
孙晴孙云便拿了斗篷将李雪梅兜头罩上,两人夹着她站起来,直接往外搀去,并没引起注目。
李雪梅醒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屋里一豆灯光微微跳动。
她只觉着脖颈疼,微微一动,便发觉自己被捆住了,不由急了起来,使劲挣扎。
“别挣啦,你这一身捆了三圈。”
李雪梅一听,侧头看去,李老太坐在不远处,架着腿抽着烟,眯眼看她。
李雪梅一张嘴,才发现声音嘶哑“娘,快放开我。”
李老太道“甭喊我娘,你把我当娘了吗”
李雪梅道“我就去问两句话,咋就不把你当娘啦”
李老太抄起手边的茶水迎头就给李雪梅泼了一脸“你去问他人扣坨鼻屎都能给你砸死你个讨债的,你娘说的你不信,你哥说的你也不信,把老李家脸面送给人去踩听说你给人踹了一脚咋没给你踹死再送回来呢”
李雪梅咬着唇,不甘道“还不是你们得罪死了他,他才踹我的谁家男人给人说成兔儿爷还能不恼”
李老太瞪大了眼,不认得的样子看她,半晌才道“你是我女儿怕是个不通人性的畜牲。不对,都糟蹋了不通人性这几字儿,埋汰了畜牲,这猫猫狗狗,猪马牛羊,不通人性也不招人恨。像你这样的,专恶心人,怕是只粪蝇子成了精,冒认我女儿来了。家里这些人,你嫌干净了要远着,反倒是许六郎这种屎尿玩意儿,你香亲得狠”
旁边屋里一群坐着商量善后的人,都给听住了。
李宁湖就觉得这李老太骂功更进一步了,脱离了纯脏字泄愤的低级趣味,开始骂得有理有据的,活该她儿子能考上进士啊。
李雪梅气得说不出话来。
李老太站起身来“你这样的,你三哥说不能嫁给别人家了,不然就不是结亲,是结仇。”
李雪梅急了“你们要把我咋样”
李老太冷笑一声,没搭理她,向旁边屋里走去。出了里屋,她脸就垮下来了,精气神都短了一截。
李宁湖忙上前扶她坐下“奶,您别气了,小姑这是魔障了,跟她气不来。”
李老太坐定,才看向孙嬷嬷“就按孙嬷嬷说的办吧。”
这大户人家总少不了些阴私事,两位嬷嬷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