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静溪从李宁湖处探听完毕,赶紧去回赵氏的话。
赵氏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琢磨“咱们明儿去二丫姐弟的铺子里瞧瞧去。”
李静溪道“娘,看它干啥啊。二丫说了,咱们府上,咱奶,咱爹,咱叔喝酒,她会按月送回家里来。这还有啥好看的,我们俩又不喝,又不是卖料子卖首饰,咱们还能去试试是吧”
赵氏拿手里瓜子壳扔她“你个蠢丫头,我去看看她们买卖好不好,赚不赚钱。”
就她家这笔墨铺子,真到手了,就发现同李高惟说的一样,安稳,没啥要操心的事,就是太清闲了
铺子掌柜说,这铺子在原来东家手上这买卖就不咸不淡的,不然怎么愿意给盘出去
赵氏一开始这心还火热火热的,想去铺子帮着招揽生意,嫌弃铺子掌柜伙计待客人不够热诚。谁知道她一见客人就陪着笑凑上去,一段日子后铺子生意更差了。
掌柜的这才憋着笑告诉她,这文墨斋是文人墨客来往的地方,你要么就在一边静静待着别搅了人雅兴,要么,你上前陪着说话,得能说出个一二三来,诗词歌赋文章,你总得挠到人痒处。不然人家倒嫌你俗气,下回再也不来了。
赵氏气个倒仰,算是被这掌柜给反压了一头。
原来这掌柜早被赵氏在铺子里呼呼喝喝给烦得不成了,横竖买卖不是自己的,乐得让她吃亏。
赵氏从那后就再也不去了。只赵大川父子仨,也不好在家呆着,天天去铺子里。不像个东家,但凡遇着要去库房里取货的,脚下就跑得飞快,像是有些活干反倒舒了筋骨似的。
李静溪不知道赵氏打什么主意“她们赚不赚钱,咱们也看不到自个口袋里啊。”
赵氏哼了一声“咱们可没分家。你三叔是看不上这点小玩意,他媳妇的嫁妆咱们伸一辈子手,人家也不愿意打发两个子儿。但我们大房和二房可得好好分分。要是他们银子赚得容易,咱们也不说多吧,最少得分一半不是,别说我这大伯娘欺负他们姐弟仨,我们把笔墨铺子也给他们分一半,互相匀匀。省得一家涝死一家旱死。”
李静溪一拍巴掌,觉得这主意好,一家人,匀匀好。
“就她能愿意吗”
赵氏翻个白眼“我就咬死一条,咱没分家。”
等到夜里,欧氏同李高惟碰了面,便将打听来的话同李高惟如此这般一说“这许六郎除了有个小闺女,旁的没得说。其实这小闺女请个教养嬷嬷好生养着,大了一副嫁妆便也打发了。许六郎的父亲身上挂了个虚衔,倒是许六郎的大伯,如今正是翰林院大学士,若成了亲家,夫君这仕途便走得顺些。”
翰林院大学士,品阶虽只正五品,却是李高惟的顶头上司。
李高惟神色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