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贫的说是有才,有才就一定能考出来了李老太觉得这得看命。就她家三儿,以前有个同窗,一说就是如何如何有才,完了一考不中,再考不中,现在不知道在哪疙瘩发疯呢。
老李家八辈子受苦,她私底下琢磨过,老天爹总得补偿补偿吧,所以就补偿到李高惟身上了,这就是命
再说了,夫妻不比父母兄妹这样的血亲,你陪他苦哈哈熬,升官发达后糟糠下堂的戏文真没少听。
李老太想了想“老三家的,你把这家里百多亩地的人家问仔细,这婆婆是不是个磋磨人的,家里几兄弟,这孩子是个啥性子,都得问问。”
欧氏忙道“早问清楚了,这家姓崔。不单家里百多亩地,在城北还有套两进宅子并两间铺子。说来这些算不得什么,咱们家是官身,这点身家且看不到眼里去。实在是我小婶说这崔家人口简单好相处,父亲能干公允,母亲慈和。他是长子,下头还有一个妹妹,兄妹之间也处得好。再加上他生得一表人才,从无劣迹。我小婶娘听说我要给小姑子说亲,便把他家拎出来了,说若是只图日子过得舒心,崔家倒是不错。”
李老太听得越发满意了“那行,那咱们就见见。”
欧氏得了这句话,想了想道“城郊有片桂花林,原本是前朝一夫人喜好桂花,特地种的。后头宅院破败荒废,只这片桂花林留了下来。生根发芽,林子越变越大,后头又有许多书生为它写诗抒意,倒是无人再去动它了。如今想是开花了,年年不少太太姑娘们去疏散心情,顺便采桂花做香囊,我们两家不如就约在桂花林游玩相见”
李老太觉着可行,欧氏就准备明儿去递话,定个时日。
李宁湖却是吃完饭就摸去了大厨房,找着了府里最擅长做白案的厨娘梁妈妈。
“梁妈妈,咱们家是不是要做月饼了”
梁妈妈见是她问来,便道“还得七八日才开始做,不过府上已经在采买做月饼的物什了。”
李宁湖便打听“都准备做些什么馅的月饼”
“自是油酥皮果仁馅月饼,里头放松仁、核桃仁、瓜子仁和冰糖,拌猪油,非但不甜腻,且香松柔腻,如今运京就时兴这个。云腿馅、梅干菜馅也算新出的,老式油酥馅、枣泥、豆沙也做一些,备不住有人爱吃。”
“梁妈妈,若是不耽搁府里的事儿,你能不能接个私活儿”
梁妈妈顿住,盯着李宁湖看。她其实挺闲,手底下带了三个徒弟,平常活计都交给他们去做,只欧氏想吃什么点心,她才会亲自动手。
李宁湖道“做五百个月饼,材料和模子都归